张家睿坐在顾屿斜对角。藏蓝色的棉质无腰连衣裙整齐地套在身上。
那颗被顾屿残暴拧转过三百六十度的左侧乳头,此刻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夸张地立在乳房顶端。
只要她的胸腔随着呼吸微小扩展,充血发紫的乳头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粗糙的棉质布料,带来一阵夹杂着痛楚的尖锐刺痒。
她的双腿在桌布的遮掩下死死闭拢。
大腿根部内侧那块被掐拽出来的青紫淤痕还在隐隐发烫。
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大量透明的阴道分泌物已经彻底浸透了那条白色内裤的底裆。
湿透的棉布冷冰冰地贴着她的阴核,黏液甚至顺着大腿根滑到了股沟。
“顾老师,尝尝这个红烧排骨。”张母笑得很开心,眼角的几道鱼尾纹折在一起,身上带着厨房烟火气与淡雅香水混合的味道,“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顾屿双手接过小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您客气了,家睿其实很容易教。”
“哪有!她也就是在您面前装得乖。”张母看了女儿一眼,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抱怨和熟稔的指责,“平时在家里,她就是个和谁都吵架的小恶魔。不去学校这一年,天天跟我和她爸甩脸子。谁说她一句,她能顶十句。我都不知道这臭脾气随了谁。”
张家睿正在夹一颗花生的筷子悬在了半空。
她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本就渗过血的下唇被牙齿重新咬住。那一对原本平静的大眼睛里,冷光瞬间烧了起来。
“谁天天甩脸子了?”张家睿把筷子重重往骨碟上一磕,瓷器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嫌我脾气坏你别管我啊!是你非要进我房间吵我!”
张母脸上的笑容瞬间瓦解。她板起脸,拔高了音量:“张家睿!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顾老师还在这儿坐着呢,你又犯什么神经?”
“我犯神经?我吃个饭你也要骂我,我不吃了行了吧!”
张家睿猛地推开椅子。
椅子腿在实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难听的摩擦声。
她作势就要站起来,左胸剧烈起伏,那颗红肿的乳头在棉布底下来回擦过,痛得她眉头一抽。
张父依然低着头喝汤,仿佛根本听不见这对母女的争吵。
就在这时,顾屿停下了动作。
他手里正端着张母递来的那碗排骨。他没有说话,没有出声劝解。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皮,视线越过餐桌上方的热气,落在了张家睿的脸上。
那是一个毫无表情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责备。
张家睿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眼神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刚离开椅面一寸的臀部悬在半空,脊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钢钉直接钉死。
她的视线撞进顾屿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刚刚升腾起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完全碾碎。
顾屿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他把视线收了回去,夹起一块排骨肉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
张家睿一声没坑。
她紧绷的脊背立刻软了下来,老老实实地跌坐回椅子上。
她抖着手,重新拿起刚才被自己磕在桌上的筷子,低头夹了一大口白米饭塞进嘴里。
她完全安静了。一声不吭,低着头,乖顺得像个好姑娘。
张母看愣了。
她张着嘴,原本到了嘴边的训斥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看低头狂扒饭的女儿,又看着慢条斯理吃饭的顾屿,眼神里渐渐浮起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敬服。
桌上恢复了沉闷的咀嚼声。
张家睿把那口白米饭咽下去的时候,两只赤裸的脚已经从拖鞋中抽出来。
她的脚极好看。
纤长、窄、脚背上皮肤白到能看见青色的静脉分叉从踝关节往前延伸到第一第二趾骨之间。
脚趾修长,从大拇趾到小趾的长度递减弧线匀称流畅,每一根趾甲都修成杏仁形——上面涂着一层艳红的指甲油,红得像十粒饱满的樱桃,在桌布底下昏暗的光线里仍然亮得刺眼。
她的右脚伸了过来。
脚尖碰到了顾屿的小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