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西裤裤管直接贴着她的脚背。
她的脚趾沿着他胫骨的内侧棱线往上蹭,大拇趾的趾腹隔着裤子的棉布面料,在他小腿肚最柔软的那块腓肠肌上画了一个圈。
顾屿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冬瓜放进嘴里,对张母说:今天的菜很好吃。您手艺比饭店的强。
张家睿的右脚继续往上。
越过膝盖。
小腿前侧的皮肤在裤管底下被她的脚弓碾过去——她的脚心是微凉的、干燥的、足弓凹陷处那片皮肤薄到能感觉到他腿骨的硬——她的脚底面整个贴上了他大腿的内侧。
从膝盖往大腿根部,她的脚底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棉质西裤的布料在她脚掌的推动下在内腿的皮肤上摩擦。
从脚趾根部到脚跟那片凹陷的软肉的每一寸都在他的大腿肌肉上碾过。
她的脚尖抵达了。
大拇趾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的有形状的隆起,她的大拇趾趾腹隔着西裤的布料碰到了柱身的下半段,那一截软而沉的肉在她脚趾的压力下微微变形了一下。
张家睿的脸微微潮红,她的瞳孔放大了一圈——手上的筷子夹着第二口米饭送进嘴里——咀嚼的节奏完全没变——但她的脚趾已经开始了更放肆的动作。
右脚的五根脚趾像五根手指一样合拢——包住了他那截半硬的肉柱——脚趾弯曲,用趾腹和脚趾下方的关节面隔着裤子布料夹住了柱身——然后整只脚做了一个上下的缓慢搓动——从柱身中段往龟头方向——再往回——她的脚弓在来回搓动中把棉布裤子面料和底下的阴茎皮肤一起带动——冠状沟的凸起在她大拇趾碾过的时候被她隔着布料勾了一下。
顾屿的呼吸没有变化。他端起面前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张家睿的左脚也伸了过来。
两只脚同时在他的裆部会合。
右脚继续搓动柱身——左脚的脚趾转向了下方——她的左脚大拇趾和食趾从底下探了进去——隔着裤管找到了他的阴囊——那两颗椭球形的睾丸在松弛的阴囊皮里沉甸甸地垂着——她的两根脚趾夹住了左边那颗——用趾尖和趾腹的柔软肉垫隔着布料把它往上轻轻顶了一下——然后松开——再顶——像在用脚趾弹拨一颗装满液体的软皮水球——阴囊的皮肤在她脚趾的拨弄中被推得皱了又展开。
她的右脚趾同时加快了柱身的搓动频率——从每三秒一次变成了每两秒一次——龟头在她脚弓的弧面碾过时已经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了——肉柱的硬度隔着裤子顶在她脚底——烫的——比她脚心高了至少四度。
然后顾屿动了。
他左手放下了茶杯。
右手在桌面上拿过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在饭后清理——但他的左手在桌布垂帘的遮掩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张家睿的脚趾感觉到了——他的手在拉拉链——金属齿链被拉开的声音被桌布和餐桌的距离闷成了极轻的嗤————然后他的手在裤裆里调整了一下——
他掏出来了。
隔着一层桌布和餐桌面的遮掩,他的阴茎从西裤的前门襟口完全伸了出来。裸露的柱身带着体温的灼热直接贴上了张家睿右脚的脚底。
皮肤贴皮肤。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了。
她的脚心第一次直接碰到了他的柱身,柱身的温度直接烫在她脚弓的凹陷里。
柱身的皮肤比她预想的更薄更滑,底下充血的海绵体硬度像一根被皮肤裹着的铁棒。
她的脚底能清楚地感觉到柱身下方那根粗大的海绵体——像一条从根部到冠状沟方向贯穿的硬脊。
冠状沟的凸缘在她脚趾根部碾过的时候——她的大拇趾趾腹碰到了龟头——光滑的、湿润的——前列腺液已经从尿道口渗出了一滴——那滴透明的黏液在她大拇趾的趾腹上化开了一层微滑的薄膜——红指甲油的樱桃色在那层透明液体的光泽下反着光。
张母在对面的椅子上说:顾老师您怎么突然脸红了一点?是不是排骨太辣了?
张家睿在桌底下两只赤裸白脚把一根从西裤拉链口掏出来的硬热阴茎夹在了双脚之间。
右脚的脚弓和脚趾包覆柱身上段——左脚的脚趾在下方继续弹拨阴囊——她的十根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在他灼烫的肉柱和沉甸的囊袋上做着精细到令她自己心跳一百二的挑逗——而她的脸越来红——瞳孔越来越大——手里的筷子夹着第三口米饭送进嘴里——咀嚼的频率慢了下来——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脚底下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上。
顾屿低头。
桌布的流苏帘底下——他看到了两只纤长白皙的小脚——脚背上青色静脉清晰可见——十根修长脚趾上涂着艳红——那两只脚正夹着他的阴茎——右脚掌的微汗和前列腺液在柱身上混合出了一层亮泽的湿光——左脚的大拇趾和食趾正夹着他左侧睾丸缓缓揉转——红指甲在阴囊皮肤的暗色背景上像一粒粒红宝石。
他把纸巾叠好放在碟子旁边。左手垂下去,在桌布底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掌心包住了她的踝关节——她脚踝极细——他的拇指和中指合拢能完全圈住。
他从踝关节往下抚到了脚背——指腹沿着她脚背那条最粗的静脉走了一遍。
她的脚背在他手掌的抚摸下弓起了一个弧度,她右脚的脚弓在蜷缩中把夹在他柱身上的肉挤得更紧了——柱身被她脚弓的凹陷和脚趾的蜷缩夹成了一道弯——龟头从她脚趾合拢的顶端露出来。
前列腺液顺着她脚趾合拢的缝隙往下淌——在她脚底面和他的柱身之间形成了一层黏腻的润滑——脚掌在柱身上来回搓动的声音从沙沙变成了咕啾咕啾的微湿黏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