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起身去厨房盛汤的空档,张家睿的右脚脚趾猛地攥紧——五根涂着红指甲油的长脚趾把龟头整个裹进了趾腹和脚趾关节的弯曲弧度里——前列腺液被她的脚趾挤压得从尿道口溢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沿着她脚趾缝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拉出了两道亮晶晶的液痕。
她用脚趾夹着龟头快速搓了五六下——幅度小,频率快——咕唧咕唧的湿黏水声被桌布帘子闷得只剩极轻的气泡音——龟头在她脚趾的挤压下每一次都被碾得微微变形再弹回来,冠状沟的凸缘被她食趾和中趾的趾缝夹住来回刮蹭。
然后她听到厨房里碗碟碰撞的声音——张母端着汤盆往回走了——她立刻放慢了速度。
右脚从龟头松开了脚趾——整只脚掌平铺下来——脚弓的凹陷面重新贴上了柱身的中段——从根部到冠状沟下方,她的脚心像一条温热的湿润凹槽裹住了整根肉柱——慢速地、匀速地、几乎不引起阴茎皮肤晃动地上下滑动。
左脚的脚趾依然在底下轻轻拨弄着阴囊——两颗睾丸在她的拇趾和食趾之间被轮流揉转,阴囊皮肤上的每一条皱褶都被她的趾腹展平过。
张母坐下来,把汤盆搁在桌中央,给顾屿舀了一碗排骨汤。
顾老师,家睿这学期跟上了没有?她休学这一年落了不少课,我跟她爸一直担心她回去跟不上。
顾屿端起汤碗,吹了吹热气。
桌布底下,张家睿的右脚正在他的柱身上做一次极缓慢的从下往上的推——脚掌心从根部贴着尿道海绵体那根硬脊一路碾到冠状沟——在龟头底部停住——脚趾微微蜷拢,用十根趾腹包住龟头下方那片最敏感的三角形区域——然后缓缓往回滑。
力度轻到像丝绸在皮肤上拖过。
家睿不需要担心。顾屿喝了一口汤。她是我所有学生里接受最快的。电路那章上周刚讲完,她做题的正确率已经高于重点班平均水平。
张家睿的脚趾在他柱身上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掌贴得更紧了。
脚心的汗和前列腺液在柱身上形成的那层黏滑膜被她的脚弓压得更均匀了。
她开始用一种极轻柔的、有节奏的研磨代替了原本的来回滑动——脚掌心贴着柱身中段做微小的环形碾转,冠状沟的凸起在她每一次旋转的边缘被脚趾根部的关节面轻轻勾过——一圈一圈的、像在用脚心给他的阴茎做按摩的研磨。
她的脸越红了。但嘴角的弧度往上翘着——薄唇在发红的脸颊上咧开了。酒窝若隐若现。
真的啊?
张母的语气里全是惊喜。
她转头看女儿——家睿正低着头乖顺地扒饭——脸颊红扑扑的——张母以为那是被老师夸了的害羞。
这孩子以前数学物理都不行,别的老师她都不愿意学。
就顾老师来了以后她才……
张家睿的左脚在桌下,夹着他右侧睾丸的那两根脚趾,轻轻揉了一下。
她的右脚同时加快了研磨的频率半拍,脚掌心的热度在柱身上烧出了一片从根部到龟头的灼烫带。
前列腺液持续渗出,被她的脚心碾开,在柱身表面形成了一层亮得反光的液膜。
她的脚趾缝里已经积了一小洼黏液,粉红色的趾甲油在那层透明体液里像浸在水底的碎宝石。
她的物理直觉很好。
顾屿继续说,声音平稳到没有任何喘息波动。
桌底下那根被少女的赤脚裹着研磨的硬阴茎的充血程度已经接近极限了——龟头涨得发紫——冠状沟的凸缘硬得像铁环——她的脚趾每一次碾过那道环都能感觉到柱身在膨胀。
有些题我会故意不给提示,让她自己想。
她经常能找到一条跟标准解法不同的路径——而且是对的。
这种能力不是补习能补出来的。
张母对着女儿说:家睿你听到没有!顾老师夸你呢!
张家睿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嗯。
声音乖得像另一个人。
但桌布底下,她把整只脚掌从柱身上移开,只用五根脚趾——沾满前列腺液和微汗的五根红指甲脚趾——从柱身根部往上行走——大拇趾先踩上去,食趾跟上,中趾,无名趾,小趾——像五根手指在钢琴键上逐键按下去那样依次踩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从根部的毛发区开始,经过柱身中段,经过尿道海绵体的硬脊,到达冠状沟——
然后五根脚趾同时合拢。
夹住龟头。
十片红指甲油的趾甲盖像十片花瓣合拢在一颗紫红色肿胀的龟头四周,趾腹从龟头的上方、左侧、右侧、下方同时施压。
前列腺液从尿道口被她趾腹的压力挤出了一股,顺着她大拇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流到了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