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半身从他面前歪了出去,肩膀撞上了旁边那摞纸箱的棱角。
纸箱被撞歪了两个,最上面那个滑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手指之间攥着一把头发。
黑色的,十几根,从发根到发梢大概三十厘米长。
是他刚才揪住她头发时扯下来的,断口的毛发末端带着微小的白色毛囊组织。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那把头发,把手张开,头发从他指缝间飘下去落在了杂物间的水泥地面上。
他没管她。
把西裤拉链拉上去,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四平米的空间里响了两次才完全闭合。
他的皮带扣在重新系紧的时候发出一声脆响。
衬衫前襟的扣子从下往上逐颗系好,他系到第二颗的时候低头检查了一下下唇的创口,用舌尖舔了一下内侧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只剩一个微肿的触感。
他把衬衫下摆塞回裤腰里,从裤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她站在杂物间靠墙的角落里。
她的校服裤子和内裤滑到了脚踝的位置,堆在她的白色棉袜和小白鞋上面,像两道深蓝和白色交叠的布料环。
她的腰以下什么都没有,从髋骨到脚踝的全部皮肤暴露在昏黄的灯泡光线下。
她的小穴在灯光里一览无余,两片阴唇被刚才的反复摩擦泡得充了血,颜色变成了肿胀的暗粉,闭合的缝隙边缘翕张着没有完全合拢。
阴道口的张合幅度在逐渐收窄,但在完全闭合之前,精液从里面溢了出来。
白色的,黏稠的,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走。
冲过了膝弯,一直流到了脚踝。
她在哭。
不是默默流泪,而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整个呼吸道都在痉挛的哭。
她的吸气被喉头的痉挛切成了三段,每一段只吸进来一小口就打了一个嗝,三个嗝之后才能勉强吐出一口气。
她的鼻涕在鼻腔里积满了,从两个鼻孔流出来挂在上唇上面。
她的眼泪不是一滴一滴掉了,是两条水道从眼角沿着鼻翼两侧的沟壑住下灌,经过嘴角流到下巴尖汇聚成一道往下滴。
她的肩膀缩着,肩胛骨往中线挤,整个上半身蜷成了前倾的弧度。
顾屿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膝盖在发抖,每抖一下她堆在脚边的那团布料就跟着晃一下。
她的小穴那张合的缝隙还在往外渗精液。
她的脸哭得皱成了一团,本来很秀气的眼睛被泪水泡得通红,鼻尖红了,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血迹和自己的齿印。
他叹了一口气,蹲下来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叠好。
他用纸巾兜住那道精液,沿着她右大腿内侧,从膝窝往上走,纸巾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跳了一下。
他把纸巾上吸附的白色黏液团掉,换了干净的一面,擦她左腿。
从大腿中段到阴道口的外缘,指腹隔着纸巾感受到她阴唇的肿胀温度,微烫,充血的黏膜比她周围皮肤的体温高了一两度。
她的阴道口在他擦拭的触碰下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了,他用纸巾接住,轻轻按了一下她阴道口的边缘,把外溢的液体吸干。
他把脏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裤兜。再抽两张新的。
他提起堆在脚踝的白色内裤,沿着她小腿往上拉到膝弯,再往上拉过大腿,他把内裤的腰带拉到了她髋骨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底裆让她小穴的位置对准棉布的中心。
裤子从膝弯拉到腰线,松紧带弹在她髋骨上方发出一声轻响。
他把裤子上的褶皱捋平,双手从她腰侧往上抚平她校服衬衫下摆在裤腰上堆出来的褶子。
他站起来的时候手伸到了她的头发上。
她的低马尾已经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