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麻酥酥的。
像一根弦被人拨过之后还在嗡嗡震动。
她的手指隔着牛仔裤按了一下那个位置。
麻意从小腹窜到了大腿根。
阴道里面有点不适。说不上疼。是那种被撑开过又合拢的空胀感。像有什么东西进去过又出来了,留下了形状的记忆。
她终于想起来睡着之前的事儿。
全裸躺在沙发上。
录像机。
灯。
他的声音。
她的声音。
她说的那些话。
笔。
筷子。
教室。
桌子。
她的脸烧了起来。
从脖子往上走。
走到脸颊。
走到耳根。
走到头顶。
顾屿坐在写字台前。
台灯开着。
暖黄色的光打在桌面上的一摞教材和教案笔记本上面。
他的左手压着书页的边角。
右手握着黑色签字笔在笔记本上写字。
字迹横平竖直。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浅灰色衬衫袖口还挽在小臂中段。
后背挺直。
侧脸被台灯的光勾出了鼻梁和眉骨的轮廓。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打了个弯又直了。她走到写字台旁边。站在他右手边。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
他没抬头。
赵添悦站在那里。
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手指绞着背带裤的扣带。
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着。
她张了张嘴。
没出声。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