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右手伸出去了。
指尖碰到了他衬衫袖口的面料。
碰到的一瞬间她又缩回来了。
像被烫着了。
她把手揣进了背带裤的前兜里。攥着拳头。又松开。又攥。
他的笔继续写。沙沙。沙沙。
她用左手去够他的肩膀。
手指在空气里悬了两秒。
落了下去。
碰到了他肩头的衬衫布料。
他没动。
她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又松了。
他翻了一页教材。
左手把书页的边角压平。
肩膀在动作中微微转了一个角度。
她的手滑掉了。
她站在原地。两只脚交替碾着地面。像一只想讨食又怕被踢的小狗。
她的下身没穿内裤。
牛仔裤的布料直接贴着她肿胀的阴唇。
她走路的时候布料在阴唇缝隙里来回碾。
每碾一下阴蒂就跳一下。
她夹了一下腿。
又松开了。
她往他身边又靠了一步。
她的髋部贴上了他椅子的扶手。
她侧身站着。
她的胯骨正对着他握笔的右臂。
他的右手肘支在桌面上。
小臂垂直。
笔尖在纸面上走。
赵添悦的髋部往前送了一点。她的裤裆碰到了他的手肘。阴唇隔着牛仔布,蹭过了他的手肘关节。
他还是没理他。
她又蹭了一下。
这次是主动的。
她的髋部做了一个极微小的画弧动作。
阴蒂的位置正好碾过了他手肘最突出的那块骨头。
她咬住了嘴唇。
鼻翼翕了一下。
他的笔停了一秒。又继续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