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了赵添悦的右手。
那只手是软的。
手指松松地垂着。
他把手举到了她脸的上方。
大概二十厘米的高度。
松手。
那只手落下来,手背砸在了她自己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像一块湿抹布甩在桌面上。
录像里的赵添悦的脑袋微微偏了一点。
脸被砸的那一侧皮肤微微泛红。
她的眼睛没睁开。
嘴张得更大了一点。
呼噜声从嗓子深处溢出来。
赵添悦在椅子上扭了一下。她的手抓紧了背带裤的扣带。
录像里的顾屿又举起了她的手。
松手。
手背砸在了她另一边脸颊上。
又举。
又松。
砸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第四次。
砸在了她的嘴唇上面。
她的嘴唇被自己的手背弹开了一点。
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
她没醒。
连哼都没哼一声。
赵添悦的呼吸变粗了。她的大腿在并拢的姿势下微微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牛仔裤的布料在她动作下碾过阴蒂。她咬住了下唇。
录像里的顾屿从画面外拿了一个东西。金属的,两条弯臂,镊子一样的结构但更精细,是开睑器。
他右手捏着开睑器,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了录像中赵添悦的右眼上下眼皮。
她的睫毛被拨开。
眼球暴露在空气里。
那颗眼球是浑浊的。
瞳孔散得极大。
虹膜被挤成了一圈极窄的深褐色细线。
角膜表面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
他小心翼翼地把开睑器的两条弯臂分别滑入了她的上下眼皮内侧。
撑开。
金属臂卡住了。
她的右眼被完整地撑开着。
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