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膜。
瞳孔。
全部暴露在摄像头前面。
那颗眼球转了一下。
录像中的赵添悦的脸皱了一下。
眉心的皮肤拢了一点点褶皱。
她的右手从沙发上抬了起来。
手指松松地往上挪了几厘米。
像是要去抓自己的脸。
她的嘴唇合了一下又张开了一个呼噜声卡在嗓子里变成了闷哼。
顾屿从画面外取出了一块白色的纱布,叠好的,浸透了液体。
他把纱布覆在了赵添悦的口鼻上面。
左手托着她的后脑。
右手掌压住纱布。
她的那只抬起来的手落了回去。
搭在沙发面上。
手指蜷了一下。
松了。
她的脸平了。
眉心展开了。
呼噜声重新变得均匀。
赵添悦在椅子上发抖。
她的手从背带裤的扣带上松开了。
她的手指攥住了椅子的边缘。
她的膝盖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
阴蒂在牛仔裤的摩擦下跳得像要炸开。
她的嘴唇张着。
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
她看着屏幕里自己被撑开眼睛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手举起来又落下去。看着纱布压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烫得能融化巧克力。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掉进了玻璃瓶。她的鼻翼翕动着。呼吸又浅又急。
录像还在继续播放。画面里的她安安静静地躺着。被撑开的右眼对着天花板。整个身体松弛。每一个关节都软的。每一块肌肉都摊开了。
画面里的顾屿从沙发旁拿了什么东西。
一卷半透明的医用胶带。
他撕了一条。
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录像中赵添悦的左眼上眼皮的睫毛根部。
往上提。
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拉起来了。
眼球露出了上半部分。
眼白上布着几根红色的细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