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伸进去。
再抠。
第三次的时候穹窿里干净了,指尖上只沾了她阴道壁自然分泌的清澈黏液。
她的阴部在他洗完之后换了样子。
红肿还在,大阴唇和小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但所有附着在皮肤上和黏膜皱褶里的分泌物都被冲干净了。
两片阴唇在清水过后紧紧地合在了一起,闭合线像一条干净的浅缝。
她还是昨晚那块玉。只是这块玉被人在上面磨出了红痕。
他用一条大的浴巾把她整个裹起来。
浴巾的白色棉毛包裹住了她从肩膀到脚踝的全部身体。
他把她从马桶上抱起来。
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潮湿的头发蹭在他颈侧。
她呼出的气打在他的锁骨上面,均匀,缓,带着安眠药代谢的苦底味。
卧室的窗帘拉着。只有一条薄光从帘缝里漏进来。他把她放在床上。推开浴巾。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展开。
白底的红。
她的皮肤在橙色的微光里,身体的每一处都看的清清楚楚。
浴巾在褪下的时候带走了她皮肤上的水珠,只在关节弯折处和皮肤贴合紧密的位置留下了一点湿意。
他用浴巾的一角擦她小腹上那丛阴毛。
细软的黑色绒毛在棉布的摩擦下倒伏了又弹起来。
他擦她的大腿。
从髋骨外侧到膝窝,浴巾的棉面经过她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把水气吸走。
她的腿被擦干之后恢复了那种干燥的丝绸触感。
他把浴巾的一角包住了她的左脚。
擦拭的时候他的拇指隔着棉布按了一下她足弓的位置。
她那只脚的小拇趾动了一下,往里缩了缩,蹭到了无名趾上面。
他擦右脚。
她的右脚在棉布的包裹里微微蜷,红色甲油从纯白棉布里一闪。
她的下体干干净净。两片阴唇紧紧贴在一起,闭合得像没被碰过一样。她的阴毛伏贴在小腹上面,每一根都被擦干了。
洗衣机转着,烘程序的倒计时还剩二十分钟。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她躺在白床单上,下身赤裸,两条腿并着,膝盖微微曲。
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床单的白色上面像十颗排成弧的小红豆。
她的阴部干干净净,两片阴唇紧紧贴在一起。
洗过之后干净了,但红肿还没消。
暗红色。
像被蜂蛰过。
他从后面把她抱在怀里,给她穿衣服。
衬衣的袖子过手臂的时候,她的手从袖口里软软地垂出来,手指松松地弯着。
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