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过婚。有女儿,陆远还活着。我每天都要去医院”
『我知道。』
『你不……”夏荷的话没说完,因为顾宇飞俯下身,吻了她。
夏荷整个人僵住了,她没有推开他。顾宇飞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扫在她唇边。
『你不用现在决定什么。』他说,『你只需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顾宇飞再次吻上来,这次她没有僵着。
她张开嘴,顾宇飞的舌尖探入的瞬间,夏荷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雨声、风声、窗外的车流声,全部都消失。
只剩他的呼吸,滚烫地扑在她脸上。
她什么都没想。不想陆远,不想晓雨,不想明天。不想那些账单、诊断书。不想自己是谁,不想自己应该怎样。
她只想沉下去。
顾宇飞的手臂收紧,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夏荷被他带着往后倒退两步,后背撞上墙壁,冰凉的墙面让她短暂地清醒了半秒,但他滚烫的嘴唇立刻又覆上来,那点清醒便被烧成了灰烬。
他吻得毫无章法,嘴唇、下巴、脖颈,一路往下,像渴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水源,贪婪而急切。
夏荷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回来,主动咬住他的下唇。
顾宇飞闷哼一声,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夏荷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喘。
她感觉到他硬邦邦地抵着她,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什么都不想去想。
这一刻,她不想当那个『坚强』的夏荷,不想当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她只想被填满,被占有,被撞碎。
只想在性爱的快感里忘掉所有。
顾宇飞抱着她往卧室走,脚步又急又乱,中途撞翻了走廊的置物架,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谁也没去管。
他把她扔在床上。两人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两人就一丝不挂。
夏荷瞄了一眼顾宇飞的下面,那玩意已经面目狰狞,昂着头,青筋隐现,带着一股她许久没有感受过的侵略性。
顾宇飞盯着她的身体,特别是她裆部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顾宇飞迫不及待的压上来。
他的唇从她脖颈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咬住她锁骨的凹陷。
夏荷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把他拉向自己胸口。
他含住她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那是一种被电击般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她太久没有感受过了。
久到几乎忘了身体还能有这种反应。
顾宇飞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掠过她微微颤抖的腹部,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
夏荷猛地夹紧腿,那是本能反应,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碰过这里了。
但他没有急。
手指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