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把鸡巴从琪琪的屁眼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然后是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的声音,黏稠的精液滴在床单上。
“别动。”兵哥的声音,“我拍张照。”
“拍什么?”
“你的屁眼,刚被我操完的样子。肿了一圈,精液还在往外流。”
琪琪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满足。
“也发给你了,想被我操了你可以看看。”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琪琪的微信消息。
我点开,是一张照片。
琪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屁眼红肿着,周围沾满了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精液还在慢慢地往外流,顺着她的会阴流到骚逼上,最后滴在床单上。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老公,兵哥操了我屁眼。好爽。”
我没有回复。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休息十分钟。”兵哥的声音,“然后第二轮。这次我要一边操你骚逼一边用手指插你屁眼。”
“嗯。”琪琪的声音软绵绵的,“兵哥,我想喝口水。”
“自己去拿。”
脚步声。琪琪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子旁。我听到她喝水的声音,然后是她对着手机轻声说了一句:“老公,你还在听吗?”
她当然知道我在听。
“第二轮要开始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只有我能听懂的兴奋,
“兵哥说这次要操我一整晚。你慢慢听。”
然后她走回床上。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撞击、每一句淫荡的话。
兵哥操了琪琪四次——一次屁眼,两次骚逼,最后一次又操了屁眼。
琪琪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嗓子都叫哑了。
凌晨两点的时候,琪琪发来一条消息:“老公,兵哥让我当他的骚母狗。我答应了。”
然后是一张照片。
琪琪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金属牌子,上面刻着两个字——“母狗”。
她对着镜头笑,鲜艳的红唇,脸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但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彻底放开的、不再有任何羞耻的眼神。
“兵哥说,以后我就是他的骚母狗了。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兵哥在操她,一边操一边让她说——“我是兵哥的骚母狗”,“我的骚逼和屁眼都是兵哥的”,“兵哥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琪琪一字一句地跟着说,声音又哑又淫荡。
凌晨四点,手机里的声音终于停了。琪琪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老公,我陪兵哥睡到明天中午。他说明天早上醒了还要再操我一次。晚安。”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的鸡巴硬了一整夜,但我没有射出来,第二天琪琪没有再和我联系,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又度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