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天中午,琪琪回来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嘴唇红肿,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项圈。
她的黑色包臀裙皱得不成样子,丝袜上全是破洞,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我面前,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
“老公,我回来了。”
“累吗?”
“累。”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是亮的,“但是好爽。兵哥操了我五次。屁眼操了两次,骚逼操了三次。他射在我脸上、嘴里、骚逼里、屁眼里,还有奶子上。”
她撩起裙子。她的奶子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奶头红肿着,上面还有牙印。
“他咬的?”
“嗯。他说骚母狗的奶子就是用来咬的。”
她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
她的屁眼红肿得厉害,周围全是精液和润滑液的干涸痕迹。
骚逼也是肿的,阴唇外翻,阴道口还张着,里面流出黏稠的精液。
“兵哥说,下次他要多带些道具来玩我。”琪琪的声音里全是期待,“他说要把我彻底调教成他的骚母狗。”
她跪下来,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我的鸡巴。她的手很软,撸动的时候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熟练。
“老公,你听了一整晚,硬了一整晚吧?”
她低头含住我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兵哥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
“我嘴里还有兵哥的精液。你尝尝。”
她抬起头,把舌头伸出来和我吻在一起。舌头上沾着一层白色的黏液,是兵哥的精液。
“咽下去了。还有一点。”
她重新低头,把我的鸡巴整根含进嘴里。她的喉咙很热,很紧,裹着我的龟头。我按着她的头,把鸡巴深深插进她的喉咙里。
我射在了她嘴里。
她吞下去,张开嘴让我看空空的舌头。然后她站起来,跨坐在我身上,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脖子里。
“老公,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去。”她的声音闷闷的,“谢谢你听了一整晚。谢谢你没有生气。”
我抱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满足后的慵懒。她亲了我一下,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给我看。照片里,她跪在兵哥面前,脖子上戴着项圈,嘴里含着兵哥的鸡巴,眼睛往上看,眼神又骚又顺从。
“兵哥说这张拍得最好。他说我的眼神已经是一条合格的骚母狗了。”
她把手机放下,靠在我怀里,闭上眼睛。
“老公,我好累。抱我去睡觉。”
我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在身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她的嘴角还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