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
我摇了摇头。
不是不想——是我的腿还麻着,动不了。
而且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我身体里有一根弦断了,现在所有的零件都散了架,不知道该怎么重新组装。
琪琪没有勉强。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响起来。
哗啦哗啦的,打在瓷砖上,溅在浴帘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水声。
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东西。
昨晚的画面和现在的画面重迭在一起——她坐在我脸上的样子,她全身精液的样子,她刚才说“早”的样子,她扶着床头柜稳住身体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的肚子上也有精液痕迹,是我自己射的,已经干透了,在我的肚脐眼周围形成了一圈白色的环。
我的鸡巴软软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精液,包皮黏在上面,扯都扯不开。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蒸汽涌出来。
琪琪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
她脸上的精液洗掉了,露出原本的皮肤。
额头上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红,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开始用毛巾擦头发。
浴巾裹得不是很紧,在她胸口的位置松了一下,露出一截乳沟。
乳沟里还有一点没洗掉的精液痕迹,白色的,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还好吗?”她问。眼睛没看我,盯着手里的毛巾。
“不知道。”我说。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干巴巴的,像砂纸磨在木头上。
琪琪把毛巾放下,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昨晚你昏过去了。”她说。
“我知道。”
“你射了。没碰自己就射了。”
“我知道。”
沉默。她低下头,手指捏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你后悔吗?”她问。声音很轻,轻得我差点没听见。
我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
后悔吗?
我不知道。
昨晚的一切——她屁眼里的精液流进我嘴里的时候,我的鸡巴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