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了,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了。
那是我的身体给出的答案。
但现在,在灰白的晨光里,看着浴巾边缘她胸口那道没洗掉的白色痕迹,我又不确定了。
“我不知道。”我最后说。
琪琪点了点头,好像这个答案在她意料之中。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
浴巾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屁股对着我,臀缝里还有一点没擦干的水珠。
她穿上T恤,又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穿内裤的时候她单腿站着,另一条腿抬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脚弓绷成一条弧线。
“我去做早饭。”她说,然后走出了卧室。
我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碗碟碰撞的脆响,燃气灶点火的咔哒声。
然后是油在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鸡蛋被打散的搅拌声。
我慢慢坐起来。
头有点晕,眼前黑了一下,然后又亮了。
我把腿挪到床边,脚踩在地板上。
地毯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一滩已经干涸的液体,在地毯纤维上结成硬块,踩上去有点扎脚。
我站起来,走到浴室。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下巴上冒出一层胡茬。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洗手台上。
我抬头又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人看着我,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
厨房里传来琪琪的声音:“鸡蛋要几分熟?”
我擦了把脸,深吸一口气。
“随便。”我说。
然后我走出浴室,向厨房走去。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我坐在床边,听着琪琪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她推开卧室门,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浴巾的边缘。
“老公。”她叫我,声音哑哑的,带着刚洗完澡的那种慵懒。
“嗯。”
“昨晚的事——”她顿了顿,手指捏着浴巾的边角,“你还好吗?”
我看着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