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小、雪——”
她没能喊完。
身体整个绷住了,绷到极致,然后猛地松开。
腿从凝雪腰上滑下去,落在褥子上,膝盖还在细细地抖。
里面绞得很紧,一收一放,收了好多下,每一次收都把凝雪的指尖咬住,咬得她动不了。
同时有一股热的东西从指根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手往下淌,淌到掌心,淌到手腕。
凝雪没有立刻把手拿出来。
她等那些收缩慢慢平息,才退出来。
指尖全湿了,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一眼,那上头亮亮的,拉出一根很细的丝,然后断掉。
她在血霜小腹上抹开。
血霜躺在那里,胸口起伏。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灯光照着,那层汗亮亮的。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凝雪趴在她身上,把脸搁在她胸口。两个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血霜的手抬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还没。”
“不用。”凝雪说。
“要。”
凝雪抬头,血霜已经撑起身子。
她翻身把凝雪压下去,动作很快,一点都不像刚高潮过的人。
她的膝盖挤进凝雪腿间分开,然后俯下来,用嘴唇从凝雪的锁骨一路往下啃,牙齿刮得很重,刮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一道的红。
凝雪叫了一声,不是忍的那种叫,很响,很直接,喘着气,带着笑。
“霜,你轻点——”
血霜没轻。
她一路啃到小腹,在那里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
凝雪的腰在她嘴唇碰上去的那一刻猛地弹起来,两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抓得乱了,一只脚蹬在床板上,蹬得床架咯吱响。
血霜对这种事一向笨。
她不会什么技巧,只会一样——她做什么都认真。
她埋在那里,鼻尖蹭着凝雪的小腹,舌尖一下一下地往那条缝里去,舔过去再退回来,退回来再舔过去,每一次都压得很实,压得那里的肉整个陷下去。
凝雪的大腿夹住她的头,夹得很紧,脚趾蜷起来,脚背绷得发抖。
“霜——霜——”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高到后来不成调子了。
血霜在那里吮了一下,就一下,凝雪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半寸,然后重重落回去。
她的腰一抽一抽地往上顶,顶得血霜的鼻尖都陷进她小腹里。
屋外的风还在吹。窗缝里进来的那点凉,早就被屋子里的热气顶出去了。
凝雪到的时候叫得很响,响得外面守门的老兵大概都听见了。她不管,她就是要响。
而血霜在她腿间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点亮亮的东西,抬手用手背抹掉——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脸上有了别的表情。
后半夜,灯油快烧尽了。凝雪缩在血霜怀里,一条腿压在她身上,手放在她胸口。
“几更了?”
“快了。”
“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