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次。
在这个地方——在城墙根下,在几千个人的眼睛底下。
她被按在墙上,两只手绑在身前,胸口的字压在砖上。她听得见后面的东西在动——那是解皮甲的声音,皮革摩擦,还有一点铁器碰铁器的响。
然后那个人进来了。
第一下很急。
不是准备过的——是直接顶到底的。青玥的额头在砖上撞了一下,撞得眼前一黑。
她已经被做了十七天。
她的身体记得那个节奏——进来的时候该怎么让开,出去的时候该怎么收回来。那十七天里学到的东西,现在全部自动运转了起来。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那圈肉没有抵抗。
它让开了。
她趴在那里,感觉着那个东西一路平顺地进到底——没有阻碍,没有撑开的疼,只有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自己湿了。
那不是她的意思。是十七天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那个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先一步准备好。
墙上有人在看。
她能听见那些人呼吸的声音——几千个人一起屏住,那种声音是能听见的,像是风。
后面那个人开始动。
一下。
一下。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胸口在砖上蹭,蹭得胸口那行字一点一点地模糊。“大魔渊四王”那几个字,在她自己的汗和砖上的灰里,慢慢地糊掉了。
他射的时候拔了出来。
那些东西打在她的背上——打在那九行字上。
热的,稠的。一股一股,顺着她的背往下流。流过“尔等女帝,已在渊中”,流过“尔等将士,已为畜类”,流到腰上,积在那里。
那些字被泡开了。
墨是水性的,遇到那些东西就化。化开的墨从字上淌下来,黑的白的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臀往下流,流到腿上。
她看不见自己的背。
但她知道那些字完了。
后面的人退开了。
青玥趴在墙上。
她听得见自己喘气的声音。
然后她听见了另一个声音——那是脚步。
不是散乱的脚步,是很有节奏的,一步一步,很稳。
她转过头。
拓工走过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块版——那是第一块,“大魔渊四王谕武朝军民”。
他身后跟着另外两只哥布林,一只捧着墨盘,一只捧着刷子。
“转过来。”古冥氏说。
青玥转过来了。
背靠着墙。
她把两只绑在身前的手抬起一点,让拓工好做事。
拓工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