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
比刚才那根粗一倍还多,前端是钝的,抵在穴口上把那圈肉撑成一圈白色的薄环。
它不进。
它就那么抵着,然后用前端在那圈肉上慢慢地磨,磨一圈,再磨一圈。
“咕叽。”
水声。
它把刚才那些东西磨开了,磨出一圈湿亮的黏液,磨得那圈肉一缩一缩,缩得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自己找那根东西的位置。
红魇的两只手撑在泥里,撑得整只手臂都在抖。
她的小腹那个时候是空的。
刚才被撑开过的地方还没有缩回去,就那么张着,张着等。
这种等比被撞还难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东西就在外面,贴着,磨着,热着,就是不肯进来。
她的腰自己往下沉了一下。沉了半寸。她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沉下去了。她猛地想把腰撑回去,可是她的腰被那两只手抓着,撑不动。
它没有立刻进。它等到她自己把腰沉到不能再沉的地方,等到那圈肉自己松开了一线,才把前端碾进去。只进了一个头。
“啊……啊”
那一声比刚才那声长。
她没有咬住——不是她不想咬,是她咬不住。
它进来的那一下,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收,收得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收得她的脚趾在泥里全部蜷起来。
穴口那圈肉被撑到极限,白得发亮,薄得像一张纸。
嫩肉被前端压着往里推,推进去一小截,又被那根东西带出来一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圈红色的软肉。
它退出去半寸,再进。这次多了半寸。
它一寸一寸地往里碾。
每进一次,她的腿就抖一次;抖得那两条腿的内侧软肉一浪一浪地颤。
她的右腿断了,撑不住,只能跟着晃;左腿绷得像一根棍,脚背弓起来,脚趾抠着泥。
推到一半的时候它停了。它停在那里,撑着,不动。红魇的喉咙里滚出一声。
“嗯……”
那是从鼻腔里出来的。
她自己听见了,赶紧把嘴抿上,抿得很紧——可是那声已经出去了。
出去了之后她觉得自己整个脸都在烧,一直烧到耳朵根。
前排有一只东西笑了。不是刚才那种低低的笑,是笑出声的。它笑了一声,旁边跟着有两只也笑了。红魇的两只手在泥里抓紧了。
她那个时候想的还是那件事——她死也不能让那一排人看见她叫。它开始撞了。
那两只手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当一个东西用——往外抽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撞回去,撞到底,撞得她的臀肉一浪一浪地往两边荡。
它的胯骨每一下都拍在她的臀上。
“啪。啪。啪啪。”
那声音很大。大得整个平地上都听得见。红魇的两只手撑不住了。
她的手臂在抖,抖到撑不住上半身,整个人往前扑,胸口和脸一起摔进泥里。
摔下去的姿势让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它那根东西进得比刚才更深,一下顶到了刚才没有到过的地方。
“啊——!”
那一声她没有压住。她自己听见了。那一声又长又亮,在空地上散开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静了一下。然后第一排有人开始哭。
不是因为她叫——是因为他们跪在那里听了一整夜,听了那么多声音,只有这一声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