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手在泥里抓着。
两只手的手指全都张开着,指节抵在泥面上,抵得发白。
左手小指的指甲在窑里就翻了一半,这会儿整片翻起来,指甲床底下露出嫩红的一小块肉。
她没有松手,她就那么抓着,指甲翻起来的那只手指蹬在最前面,把泥面按出一个一寸深的坑。
(特写:她的脸)
她的脸整个侧着贴在泥地上。
左边半张脸压在土里,鼻翼被压得扁了一点,一边鼻孔里进气,进得很急。
右边半张脸朝着那排跪着的人。
眼尾红着,睫毛湿了,那不是哭——是刚才在窑里被烟呛出来的,呛出来的眼泪一直没干,挂在睫毛尖上。
她的嘴闭不住。下唇被咬破了,血和口水混在一起,沿着嘴角淌下去,淌到下巴上,挂成一小滴,晃了两下,掉在泥里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一直看着那一排跪着的人。它开始快了。
刚才那些慢吞吞的试探像是没有发生过——它忽然整根抽出去,又整根撞回来,一撞到底。
它的东西不长,可是硬得发烫,撞进来的时候正正地顶在最里头那一小片软肉上,顶得她的小腹往上弹了一下。
“啊……!”
那一声她没有咬住。
它出来得比她快,从喉咙里直接冲出来的,短,哑,尾巴上带着一点破。
她马上把牙咬回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听见自己那一声在空地上散开,听得很清楚。
第一排那几只东西里有一只动了一下。它撞了十几下,忽然又停了。
停的时候是整根埋在里头的。
它压在她背上,喘着气,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跳一下,她的穴口就跟着缩一下。
缩到第三下的时候,有一小股热的东西从她身体深处淌出来,顺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外渗,渗到穴口外面,挂在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上。
它退了出来。
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肉没有立刻合上,就那么张着,里面红嫩的一层翻出来一小截。
一股白浊的东西跟着慢慢地往外流,流到她的臀缝里,把那一线缝隙填成一条亮亮的线。
那条线顺着臀缝往下走,走到臀尖,挂住,然后掉在泥里。
前排那几只东西都看着那一条线。红魇也看见了。
她的脸压在泥里,眼睛刚好能看到自己身下那一小块地。
她看见那点白的滴进泥里,被土吸住,变成一个比周围深一点的小圈。
她闻到了那个味道——腥的,咸的,带着一点甜。
那是她自己的。
“哈……哈……”
她喘着。喘得很难看。她一张嘴,那口气就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点点哑掉的尾音。
(第二只)
第二只上来的是牛族。
它不需要蹲。
它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她的脚离了地,膝盖离开泥面,只有胸口和半边脸还贴在地上。
那个角度让她的腰塌下去,屁股被提得比头高,穴口整个朝上翻开。
它那根东西抵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