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撞到底,撞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急。它的呼吸在她背后变成粗重的一团声音,抓着她腰的那两只手收紧了,收得她的腰上留下十道指印。
它到了。
那根东西顶在最里头,一跳一跳地射。
红魇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进去——热的,一股一股的,打在里头那片软肉上。
第一股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第二股、第三股打进来,撑得她里头满满的,满到有东西开始往外顶。
它退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跟着涌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冒得很慢,混着她自己那些水,黏成一大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淌过臀尖,滴在泥里,“滴答”一声。
穴口那圈肉被撑了那么久,这会儿合不上,就那么张着,里头的红肉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再挤出一小股。
红魇趴在泥里,一动不动。
她的两条腿还在细细地抖,抖得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一颤一颤。
她的右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她那个时候想的还是:不能叫。
可是刚才她叫了。她叫了很多声。
她趴着,脸侧着贴在土里,那只没被压住的眼睛刚好对着那一排跪着的人。
她认得其中几个:有个尚宫局的,有个太医院的,还有两个宫女,是那一夜从水沟里过去的时候她拉过一把的。
她们跪在那里看着她。
她撑的就是这个。她想让她们看见她还撑着——她是禁卫统领,她在那面墙上守了十一年。她要让她们看见那十一年还在。
第三只把她翻了过来。它们抓住她的肩膀和断腿,把她整个人掀成仰躺。翻的时候她的右腿被扭了一下,她疼得整个人抽起来。
“——啊!”
仰躺着之后她看见了天。
天是灰的,快要亮了。
她看见天的那一刻,那一声叫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她想起白璇。
白璇一想事情就抬头。
她现在躺在泥里,替白璇抬着头。
第三只从正面进。
这个角度让她看得见它。
她看见它站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压在她的膝盖上,把她的腿压开压到贴地。
她看见它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白浊的东西——那是前面两只留下来的,混着她自己的水,亮亮的。
它进来的时候她的小穴里还是满的。
前一个灌进去的那些东西被这一根挤出来,沿着穴口往外冒,“咕啾”一声,挤出一小股,顺着她的臀沟淌到泥里。
它撞得很急。
它急,是因为前面两只让它等太久了。
它撞了没几下就开始喘,喘得像一匹跑累了的马,而它的胯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唧、啪唧”,把那一片软肉拍得发红。
红魇的两只手在泥里抓住两把草。她已经不数了。
刚才她还在算,算还剩多少只、还有多长时间;现在那些数字从她脑子里散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些很短很碎的念头,那些念头不成句子——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冒出来就散掉。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
每撞一下,那里就往上顶一下,顶得她的胸口跟着起伏,胸口上那两团肉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