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尖硬得发疼,被撞得在空气里晃,一晃一蹭,蹭出那种从胸口直钻到腰上的麻。
“唔……唔……”
她已经不是在压着声音了。
她是压不住了。
每一次撞进来,她的喉咙里就滚出一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
到后来那些声音连成了一串,中间断开的地方只有换气。
第四只换了个姿势。
它把她从泥里抱起来,让她跪着,两只手撑在她前面,从背后进。
这个姿势让它的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撞得她的头往前一磕一磕,额头磕在泥里,磕出一道红。
她的两只手撑不住,撑到后来整个人趴在前面,只有腰被那两只手提着。她的脸埋在自己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
“不行了……不行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句是对谁说的。(黑煞)
第五只上来之前,有一只手按在她的背上。那只手是凉的。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排队的那些东西都是热的,只有他凉。
而且排队的那些东西都会挤、会撞、会喘;这一只不。
它按着她,按在那里,一动不动。
黑煞蹲在她身后。它没有进来。它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从她的背上滑下去,滑过腰,滑到臀上,然后停在那里。停着,不动。
红魇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太清楚这个动作了——窑里就是这样。
它会停在那里等她。
等她自己撑不住、等她自己塌、等她自己动。
它要的不是那个穴,它要的是她自己把身体送上去。
“……不。”
她把腰硬撑着,撑得很高,撑得整条背都在发抖。她的两条手臂撑在泥里,撑得指节发白。汗从她的背上滚下来,滚进腰窝,积成一小汪。
它就等着。排队的那些东西在后面等着,前面跪着的那些人看着,它就这样等着。红魇撑了很久。
久到她手臂里最后一点力气用完。
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下塌,塌到某一刻,她的臀自己碰到了那根东西——那根东西横在那里,又长又硬,一碰,她的穴口就自己缩了一记。
“噗。”
它进来了。进来得很慢,慢得像是在量。进来之后它又停了,只进到一半,停在那里,撑着,不动。红魇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呻吟。
“嗯——”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开始的,走到喉咙变成软的,最后从嘴角散出去。她自己听着那一声,觉得那不是她的声音。它在她身体里停了很久。
它一边停着,一边用前端在最里头慢慢地磨,磨得很轻,很慢。它不着急。它要的是她先动。
她动了。
不是她想动——是她的小腹自己开始一抽一抽地收,收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后送,送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进出不到半寸,可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啊……啊”
黑煞在她背后把那声听完了。然后它退了出来。整根抽出,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留下。它站起来,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红魇跪在泥里,穴口一张一合,里头空着,那些水从里头淌出来,滴在泥地上。
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停不下来,可是它已经走了。
她那个时候才明白它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