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吊着的,所以那些东西没有淌到腿上。
它们顺着那条沟,一路滴下去,滴到城门楼的石板上,“滴答”一声,溅开一小片。
楼下那几百个人里有人抬起了头——他们看见了那个滴下来的东西。
第二只是牛族。它不需要木箱——站着就够高。它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撑得往后仰,后脑磕在柱子上,磕出一声闷响。
它太粗了。
那根东西撑开穴口的时候,那圈肉被撑成一圈白色的薄环,薄得透光。
它往里碾,碾得很涩——穴里那些东西虽然湿,可是撑到这个尺寸,湿是不够的。
她的小穴被撑得往外翻,红嫩的软肉被带出来一小圈,贴在那根东西的根部。
“——啊!”
那一声她没有咬住。
它进去的第二下、第三下,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后打,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
她的肚子被顶得一起一伏,两团乳肉跟着一浪一浪地荡。
“唔……唔……”
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连不住句子了。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的都是同样的几个音,一个比一个软,一个比一个长。第二只做得久。
它不急,它像在打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用同样的力气、同样的深度,撞在同一个地方。
撞到后来那一小片地方开始发麻,麻从那里往外散,散到腰,散到腿根,散到十根脚趾。
她的脚趾蜷起来了。
它们做的时候一直是站着的,两只手撑在她两边的柱子上,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那个时候她看不见楼下了。
她的脸被它挡住了。
她当时想的是:这样也好。
它们一只一只地上。
第三只从侧面来,扯着她那条断腿把她整个人转了半圈,转成侧对着柱子。
那一转绞着她的右腿,她疼得整个人绷起来。
“啊——!”
侧着进的角度更深。
它那根东西贴着里头一侧的肉壁蹭过去,蹭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整条背弓了起来——弓得绳子在她肩膀后面拉得更直,肩胛骨顶在木头上,顶得吱吱响。
“不……不……”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几个字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湿的东西从穴口往外淌,被那根东西搅成白沫,挂在穴口那两瓣肉上,随着撞动一颤一颤。
第四只换了姿势。
它们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一半——不是全解,只把脚那一头松开,让她整个人挂着,上半身撑在木箱上,屁股朝后翘着。
这个姿势让它的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撞得她的头往前一磕一磕。
她的两只手撑在木箱上,撑得木箱一直响。
“不行了……不行了……”
第五只上来的时候,她数不清了。
不是数不清次数——是她发现自己数错了。
她数到第八只,然后发现刚才那一只其实是第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