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绕了七圈,绕到她的手臂被拉开,拉成一个“大”字。
她的脚离地半尺——那个高度是它们量过的:悬着,可是脚尖刚好够不着地。
够不着,就使不上力。
它们把她身上最后那点布片也割掉了。
割到腰的时候刀尖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一下,不是要割她,是那只东西想看看她会不会缩。
她没有缩。
刀尖在那块皮上压出一个浅白的印,印子过了一会儿才红起来。
第一只上来的是个哥布林。它比她矮,所以它踩在一个木箱上。它踩上去的时候那个箱子响了一下。
它从前面来。
她是被绑着的,腿不能合也不能并——绳子从两边往后拉,拉得她的膝盖只能朝外,朝外张开,穴口整个敞在空气里,被楼梯口灌进来的风吹得发凉。
它没有立刻进。
它先把手伸下去,两根指头分开她那两瓣被吊得发涨的肉,在那口穴上摸了摸。
里头还是湿的——昨天夜里在平地里被灌进去的东西没有干,混着新渗出来的水,黏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它把那两根指头抽出来看了看,指缝之间拉出一根很细的亮丝,断了,落在她的大腿上。
然后它握着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穴口上。它在那里停住了。抵着,不动。
就那么顶在那圈肉的入口上,顶着,热着,一跳一跳。
它要她自己往下坐——可是她被吊着,脚离地半尺,坐不下去;她能做的只有把腰往前送。
她没有送。她就那么吊着,两条手臂被绳子拉到极限,肩胛骨在背后撑成两个尖角。它等了很久。
等到她的穴口自己开始缩,一缩一缩地咬着那个抵在门口的头,缩得那圈肉一张一合,合的时候把那颗头含进去一点,张的时候又吐出来。
“咕唧。”
它这才进去。
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抽了一下。
那一下是绳子拉住她的——她吊在半空,那一抽只是让背后的肩胛骨在柱子上磨了一下,磨在木头上,磨出一声干涩的响。
它进得很慢。
一寸,停一下;再一寸,再停一下。
它那根东西不长,可是硬,撑着穴口那圈肉一层一层往前推,推到里头那片软肉上,软肉被顶得陷进去一个坑。
她的小腹上隐隐鼓起一条很浅的直线,往下,顶在肚脐底下那一点上。
红魇的两只手在绳子里攥紧了。她的两只手从手腕到手指全都是麻的——绳子吊了两天,血上不去,指尖已经发紫。她还是攥紧了。它开始动。
它动得很快——前面等了那么久,它没有耐心了。
它的胯撞在她的大腿根上,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后荡,荡出去再撞回来,来回打在那根柱子上,后背一下一下磕着木头。
“啪。啪唧。啪。”
那声音在城门楼底下响得很大。楼下那几百个人听得见。红魇咬着牙。
她的牙咬得太紧,腮帮子的肌肉一跳一跳。她从喉咙里压着,一声都不肯放出来。
第一只很快,撞了几十下就完了。
它完的时候那根东西顶在最里头一跳一跳,把热的东西射进去。
第一股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抽得她的腰往前弓,穴口跟着绞紧;第二股、第三股打进来,里头满了,满到有东西开始往外顶。
它退了出去。
它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肉没有跟上——被撑了那么久,那圈肉松松地张着,合不上。
白浊的液体从那口穴里往外冒,冒得很慢,混着她自己的水,黏成一大股,顺着她的臀沟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