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未容纳过谁的肉褶贴着每一根筋,我抽出时吮,进去时吞。
血把那里弄得更滑,却没有弄松。
每一拍都是新的一圈紧,不均匀,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出声呻吟,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随即又因为怕我抽走之后的那点空而夹得更紧。
我从后面撞。
胯一下下结实地拍上她的臀,皮肉声混着淫水和血的水声。
饭桌移了一点,面碗响了一声,又响一声。
她两手撑着桌面,肘弯发抖,束着的头发已经松了一半,我每进到根,一缕头发就扫过木面。
我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免得她滑开,低头看两具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阴茎抽出时,茎身上漫着血;插进去,便没到根。
她的水溅出细小的声响,在阴户边缘拉成丝,然后断掉。
铁腥混着淫液的气味,比上一次更稠,因为屋里已经没有一扇开着的窗。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前几下嘴张开,吐不出成句的话。
然后她回头。
眼睛睁得滚圆。
不是在演快感的眼睛,是不敢信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不敢信处女膜刚刚裂开,而且是在一场三个人的性爱里裂开——她的同伴还躺在一臂之外的地砖上,精液在大腿上还没干。
她的嘴张开,说不出话,随即把脸埋进手臂,像再看我一秒,真相就会变成一件收不回来的东西。
就在那一刻,阴茎整根没入的一拍之间,我认出了她。
不是立刻凭名字认出来,因为我没有名字可记。
是几周前,或者几个月前,地铁里的一个瞬间。
我曾经努力忘掉它,因为它哪儿也到不了。
她抓着吊环站着,同样一件米色上衣,头发低低地束着,车厢的灯打在鼻梁上。
我被吸引到几乎坐过站,却不敢看久。
一个站在车厢角落的人,衬衫皱着,口袋里没有一句话可以开口,对着那样一个人,自卑先到了。
我低下眼去看手机。
她在一站我记不住名字的地方下了车。
我以为一种美就这样横穿过我的生活,除了羞耻,什么也没留下。
没想到今天,因为一个我还不懂、也许她也不懂的理由,她又抓着东西站着——抓的是我家的桌子。
臀高高翘起,把那个还是处女的逼送来让我破。
她的血正滴在我家的地砖上。
那个从前不敢看她超过三秒的人,此刻正把阴茎狠狠撞进她的逼里,撞到根。
这点讽刺本该让我停下来。
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