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让我更兴奋,让撞击更深,仿佛每一顶都是我在车厢里咽下去的一句话,现在用胯说,用阴茎说,用那天我连梦都不敢做的粗鄙说出来。
她的呻吟在阴茎顶到子宫口时破开,再也压不住,混着我的呻吟,也混着仍躺在地板上的短发那个的呼吸,成了一种薄墙的屋子藏不住的声音。
我不知道邻居听不听得见。
右边是个把电视开得很大的老头,左边是刚搬来的一对夫妻。
皮肉相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我每次把阴茎顶进逼的最深处、碰到子宫口时她那声呜咽,都不是一扇木门挡得住的。
我本该捂住她的嘴。
手却仍扣着腰,仍把她拉回来,仍在撞。
对邻居的羞耻,已经输给了正在抱住我阴茎的那圈紧。
没过多久,我就守不住了。
快感从根部涌上小腹,快是因为身体还嫩,也因为站台上那个女孩的影子,叠上了此刻正翘着臀、承受着一下下猛烈抽插的这具身体。
我俯下去,嘴靠近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资格说的话:
“怀上吧,贱货。”
她在这句话底下打了个颤。
不是那种知道怎么回嘴的受辱,是一道从脊背一直跑到正在紧紧含着我阴茎的逼里的抖。
我射出来的同一刻,她也溃了。
精液一股股热热地射进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
我的腿发抖,额头抵在她肩上。
与此同时,一股暖水从她体内喷上龟头,夹,推,再夹。
她的高潮正好吸在我射出的时候,让我射进去的东西没有退路。
她咬自己的手臂,免得叫得更响。
来不及。
又一声漏出来,又细,然后灭了。
她趴在桌上,我倒在她背上,两个人喘着,像刚被按进水里、又同时被拉上来。
她会不会怀孕。
这个问题冒出来的时候,精液还正沿着我的茎身倒流出来,混着血,滴在她大腿内侧。
我不在乎。
或者我告诉自己不在乎。
因为若是在乎,早该抽出来,而不是粗暴地把阴茎顶进别人的逼里——一个我曾在地铁上不敢看的漂亮女孩。
我抽出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一声轻响。
乳白的精拖着血,拉成粉色的丝,从阴户边缘流到地砖上。
她并拢大腿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