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阵亮里,我走到长发女孩身边。
黑长发的女孩又惊又窘,因为我一下子把她抱住了。
事先没有一句话。
一只手隔着衣服揉胸,掌心整个覆上一边,感觉到乳头在布下硬起来,比我想象的快。
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子,把内裤扯偏,摸上她的逼。
热。
边缘已经湿了,或者是怕出来的湿,头一拍我分不清。
只知道中指已经碰对了那条缝。
她吸进一口气,尖得耳机从耳朵里滑出来,吊在线上晃。
我真是豁出去了。
豁到膝盖想在车厢中央软下去。
因为身体里还有一部分在等尖叫,等一只男人的手揪住衣领,等通往旁边车厢的门打开、保安冲过来。
可出人意料的是,无论我有多粗暴,她都没有逃开。
我也没有被抓住。
周围的人只是站着,坐着,脸上带着惊讶看着。
有人张着嘴。
有人低下眼去看手机,又抬起来。
没有一个人插手。
对面座位上的老太太把包带攥紧。
离我一臂远的年轻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睛黏在我那只没进裙子里的手上,转开,又转回来。
没有人把我拉开。
为什么我没有被抓。
答案只能是任务。
也许我对任务的机制已经懂深了一层:这个世界似乎已经被调整过,好让任务的一切要求都变得合理。
合理得令人作呕。
一件没有一个正常人做得出来的事,就这样发生在荧光灯下,发生在铁轨的声音里,发生在那些会看、却不会拦的脸中间。
那么。
吻吧。
我立刻吻上那个女孩的唇。
嘴粗暴地分开她的唇,不等她张开反应。
我的舌头找到她的舌头,甜,发着抖。
而这个吻一点也不像吻。
它是一次夺取,拿走她从未给过谁的地方。
与此同时,裙子下面的手仍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