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沿着湿缝磨,轻轻按进阴道口,又缩回来揉阴蒂。
每揉一圈,她的胯就极小地往我掌心里送一下。
女孩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见的。
也许是任务让我听见。
也许是世界连两颗头骨之间的距离也一起改过了:*这个人把我的初吻拿走了。
啊。
啊。
啊。
真讨厌,真令人作呕。
*
哈。
我看见这个女孩一点也不反抗,尽管想法和动作是反的。
她的手还握着手机,亮着的屏幕照在我下巴上,拇指在玻璃上发抖,却拨不出任何一个号码。
她的舌头不把我推开。
她的舌头缩回去,然后,在我不放开的时候,笨拙地轻轻回碰了一下。
足够让我知道,这个初吻不只是被拿走了,还被回应了。
尽管回应是在羞耻里,羞耻到她的耳廓在黑发下红得发亮。
嗯。
我这样做,算不算被允许。
任务没说猥亵可以到哪一步。
它只让我在射精之前骚扰三个人。
没说吻。
没说把手伸进去。
也没说在“骚扰”变成另一个字之前,可以走多远。
我停了半拍。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车厢的金属气味里。
正是任务空出来的那一处,让我更豁出去。
因为前几次,空出来的地方,世界都用共谋填上了。
我把女孩转过身。
她让我转。
脸对着车门玻璃,两手撑在车厢壁上,手机夹在掌心和玻璃之间。
我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把阴茎塞进去,在那层布里面磨。
棉布是潮的,带着她皮肤的暖,列车每晃一下,就裹住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