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臀上磨过之后,龟头开始磨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外面。
是真湿。
淫水糊在龟头上,滑得我必须扣住她的胯才不至于偏出去。
她的腿随着我每一次碰上而发抖,鞋跟在金属地板上挪动,大腿合上,又因为这抖而合不严,重新张开。
周围仍然没有人拦。
黄发、胸小的那个站在两个人之外,白T恤随着呼吸起伏,眼睛睁得很大,一只手捂着嘴,指头却没有合拢。
短发的那个从书页上抬起头,镜片反着车厢的灯,短裙露出一双白得极好看的裸腿。
书脊慢慢放低,像她忘了自己正在读什么。
整节车厢是一间没买票的观众席。
而我,阴茎正磨在一个长发女孩的逼口外面,忽然明白:任务不需要她们同意我。
任务只需要她们不阻止。
我俯到她耳边。
声音沙哑,因为连我自己也不信自己即将说出的话。
我告诉她,如果她不反抗,我就要把阴茎插进这个正在湿着的逼里了。
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她打了个颤,一道抖从后颈一直跑到正在碾着的龟头那儿。
她完全可以逃开。
车厢尽头还有空位。
周围的人多到她只要叫一声,这个被调整过的世界也得裂开一条缝。
可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身体只是不停地发抖。
手仍撑着玻璃。
臀仍让我扣着。
内裤仍偏在一边,贴在大腿上。
我的龟头已经按进阴道口。
一半没了进去。
热,箍住龟头的边缘。
淫水从还没进完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再流到她腿上。
我停在那儿。
不是因为怜惜,是因为想听。
“喂,你要是不说话,就当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