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要来学校。
消息发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外面阳光很好,树影在桌面上轻轻晃。另一部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两行字:
“周末教学楼最高层。男厕。我亲自带你完成这次特训。”
我盯着那几行字,手指不自觉收紧。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和翻书的细碎声响。
可我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画面——空无一人的走廊、冷白的瓷砖、小便池的骚味、自己全裸被绑着跪在那里的样子。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背往下淌,可小腹却同时热了起来。
跳蛋还没塞进去,我已经湿了。
周末。
教学楼在周末显得格外空。
我踩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得特别清楚。
墙上的宣传栏还贴着过期的活动海报,角落积了薄薄的灰。
电梯按钮的指示灯一亮一灭,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到了最高层,走廊长得夸张,两端的窗户透进惨白的光,地面反着冷光。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陈旧灰尘混合的味道。
他已经站在走廊尽头。
黑色袋子提在手里,表情平静得像只是来开会。见到我,他只点了点头,把袋子递过来。
“进去女厕,按我说的准备。”
女厕的门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里面比走廊更亮,瓷砖反射着头顶的灯管。
隔间门有的半开着,能看见里面的马桶和挂钩。
我走进最里面的那一间,把门反锁。
袋子放在地上,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里显得格外响。
跳蛋、绳子、湿巾,还有一部备用手机。
我开始脱衣服。
外套、裙子、内衣、鞋子,一件件叠好放在角落。
皮肤接触到冷空气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跳蛋塞进去的瞬间就开到中高档,强烈的震动从体内炸开,我立刻软了膝盖,一手扶着隔间墙才没跪下去。
淫水几乎是立刻就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先把双脚脚踝紧紧绑在一起,绳子勒进皮肤,只留能挪动的最小距离。
再把双手在身后反绑,多绕几圈,拉紧。
每勒紧一分,羞耻就重一分。
我对着手机录下第一段:全裸、手脚被绑、跳蛋在体内用力震动的正面与下体特写。
镜头里的自己眼睛已经有些红,嘴唇发干。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我是琪琪,已经全裸自缚,准备去男厕所当最下贱的肉便器。”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