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这个状态,我一点一点挪出女厕。
走廊的风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过赤裸的胸口和湿透的腿根。
乳头迅速挺立,又凉又痒。
跳蛋还在狂震,每挪一步都带来体内的摩擦和更深的刺激。
我能清楚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准确说是脚掌拖过地面的声音——还有自己越来越乱的呼吸。
恐惧像一只手掐着喉咙:万一这时候有人上来呢?
万一门突然开了呢?
可恐惧越重,下面就越湿。
淫水已经淌到小腿。
男厕的门被他推开。
里面比女厕更冷,光线也更暗一些。
尿骚味混着清洁剂的味道直冲鼻腔。
最里面的那排小便池明显更旧,瓷面上有淡黄色的尿垢痕迹,地漏周围还有未干的水渍。
他先走了一圈确认没人,然后把我带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锁舌扣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把整个世界都隔在了外面。
他让我跪到最脏的那座小便池正前。
膝盖触到冰凉的瓷砖,激得我一颤。
他打开全程录像,镜头同时拍到我的脸、被绑的身体和小便池。
我能想象画面里的自己有多狼狈——头发有些乱,眼睛湿着,胸前因为冷和兴奋而完全挺立,腿间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大声说三遍。”
我照做。声音在空荡的男厕里回响,清楚得可怕:
“我是琪琪,全裸手脚被绑,骚穴里塞着跳蛋,专门爬来男厕所发骚求操。”
说完三遍,耳朵已经热得发烫。
他绕到我身后,检查绳子和跳蛋,然后解开脚踝的绳子,却把双手继续反绑着。
失去脚上的束缚后,我反而更觉得赤裸。
“第一轮。自己高潮。”
跳蛋不停震动。
我用尽全力扭腰、夹腿,被绑的手勉强够到前面,用力揉搓阴蒂和已经红肿的穴口。
五分钟的限制像一道鞭子。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我哭着浪叫,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碰撞。
身体前倾的时候,喷出的淫水有一部分真的落进了小便池,镜头清楚拍到水液落下、溅开的画面。
高潮余韵里我跪着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池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真的在男厕所里,被跳蛋操到喷水了。
他不许我休息。
“舔。”
我跪爬到小便池正前,脸死死贴上去。
舌头触到瓷面的瞬间,一股又咸又骚的味道直冲上来。
尿垢的触感粗糙,我恶心得胃里翻涌,可跳蛋还在体内狂震,下面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厉害。
每舔六下必须停下,哭着对镜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