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琪琪,全裸被绑着正在舔男厕所小便池,我恶心到想吐,可是我更湿了,我是下贱的肉便器。”
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掉进小便池里。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像两根绳子把我勒得喘不过气。
舔完三十下,他绕到我面前,解开裤子。
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抵在我唇边。
我张开嘴含进去,他按着我的后脑,整根顶到喉咙。
同时跳蛋还在最高档震动。
我被口得眼泪直流,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
他抽出来后,把我转过身,从后面直接进入。
双手还被反绑,我只能跪着承受。
他很大,进得又深又重。
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脸几乎又要贴到小便池上。
跳蛋被他的东西挤在体内,双重刺激让我几乎立刻又到了边缘。
男厕的空旷把所有声音都放大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跳蛋的震动声、我自己又哭又浪的叫声。
他一边干一边拍视频,镜头对准我们交合的地方,也对准我满脸泪水和口水的侧脸。
“叫出来。让我听听肉便器在男厕被操的声音。”
我照做。
浪叫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羞耻得我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一下下绞紧他。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后入、让我坐在他身上、把我按在小便池边缘从正面进。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我哭着高潮。
有一次高潮来得太猛,我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他捞着腰才没塌下去。
最终展示的时候,他让我把身体调整到最羞耻的姿势:跪着、双手后拉、胸部挺起、双腿分到极限,把还在震动、红肿流水的穴完整对准镜头和小便池。
保持这个姿势至少一分钟,期间不停重复:
“我是主人的全裸男厕肉便器,求下次被更脏地使用。”
最后他再次用跳蛋把快感推到几乎失禁的边缘。我哭着求他,声音已经哑了,才被允许停止。
结束后,他关掉跳蛋,解开绳子,用湿巾简单擦拭,却故意留下明显的红痕、湿润和水渍感。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扶着我,把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上,却在最里面又塞回了还在微微发热的跳蛋。
布料贴上湿透的皮肤时,我轻轻颤了一下。
“今天的录像我留着。”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很低,“下次还来。”
我靠在他身上,点了点头。
从最高层走出来的时候,教学楼依然空无一人。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刺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我能感觉到衣服下还残留的红痕、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以及鼻腔里挥之不去的尿骚味。
恐惧还在。
羞耻还在。
可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使用后的、近乎平静的沉沦。
我知道自己又往下走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