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放倒,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
他的东西整根埋在里面,每坐下去一次都顶到最深。
精液还留在上一次的余韵里,被他再次搅动的感觉又涨又敏感。
我咬着嘴唇压抑叫声,手撑在他胸口,腰肢不停地扭动。
车窗起了一层薄雾,外面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轮胎碾过地面的声响让我心跳加速。
快感堆积得很快,我正咬着嘴唇压抑即将到来的高潮——
车门突然被拉开。
若站在外面。
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冷白的车库灯光打在他脸上,眼神深得看不透。
肖立刻停下来,想说什么,却被若一个眼神堵住。
若没看他,只是伸手把我从车上拉下来。
裙子还堆在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冰凉的空气里格外明显,滴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拖回楼上。
电梯里安静得可怕,我低着头,能感觉到腿间还在往外渗的液体,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触感。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
“在我租的房子里被别人操,还不够,还要在楼下的车里继续?”
他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撕开我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从后面进入,整根狠狠顶进来。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钉穿。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耸,脸贴着冰凉的墙面,乳尖被挤压得又疼又麻。
眼泪掉下来,可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迅速发热、收紧。
内壁被反复碾过的感觉清晰得过分,快感混着痛楚和极大的羞耻,一波波往上涌。
他一边干一边羞辱,声音低而冷:
“这么贱?我一不在就去找别人?车里都做?精液还没干就又张开腿?刚才在车里叫得很好听吧?现在继续叫。”
我哭着摇头,却在他撞击最狠的时候高潮了。
穴里剧烈痉挛,死死绞着他,淫水喷湿了结合处。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我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抓着腰才没塌下去。
他没有停,就着我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我的高潮余韵拉得更长。
我被干得哭出声,声音又软又破,求他慢一点,他却故意加快。
他把我从墙上拉开,按到沙发上,正面进入。
腿被分到最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