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东西是怎么被我红肿的穴口吞进去的,然后抬眼看我:
“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哭着,声音发抖:“……我是母狗……是……是下贱的肉便器……”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开始更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
我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我整个人弓起来,穴里一阵阵收缩,把精液和淫水绞在一起。
他射在最深处的时候,滚烫的感觉让我小腹发涨,身体还在细细地抖。
精液灌进来的分量很足,拔出来后立刻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他看着那处,声音很冷:
“自己清理。”
我跪下去,用舌头把腿间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混合着自己的淫水和两个人的精液。
羞耻让我耳根发烫,可舌头每卷一下,穴口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次。
清理干净后,我跪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膝盖抵着地板,还能感觉到刚才被用力撞击后的余韵在体内发颤。
做完后他没有再碰我。
直接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隔开了。
两天。
两天里他没有任何消息。
我发过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偶尔运转的声响。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反复回想他发现时的眼神,以及被他用力操到失神的感觉。
恐惧、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混在一起。
身体还残留着被粗暴使用后的酸胀,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穴口的红肿和未完全消退的敏感。
夜里我会做一些模糊的梦,梦见车门被拉开的瞬间,梦见他抓着我的腰往墙上撞的力道,醒来时腿间又是湿的。
第三天晚上,门开了。
若走进来,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纸袋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五万。回去。”
我愣住。
他看着我,语气没有波澜:“京城的这段到此结束。你回你该回的地方。网调可以继续,但人,离开这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收拾东西的时候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