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滚烫的、毫无阻隔的东西撑开的感觉,比早上更强烈。
他起初还压着声音,动作很轻,生怕弄醒旁边的人。
可我的内壁绞得很紧,他呼吸很快就乱了。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我咬着枕头,把浪叫全部闷进去,身体却诚实地一下下迎合。
他抓住我的腰,把我翻成侧躺,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
何蓉就在我身后不到一臂的距离,呼吸平稳,对身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转向外侧,嘴角还带着一点醉后的松弛。
我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我们交合的地方。
他看见了,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快更重。
镜头里能清楚看见他的东西是怎么整根没入、再抽出,带出的淫水拉出细丝;也能看见旁边何蓉睡着的肩膀轮廓。
我自己的声音也录了进去——压抑的、破碎的、几乎哭出来的浪叫。
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
高潮来的时候我夹得很死,腰肢痉挛,穴里一阵阵绞紧。
他低喘着加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灌进来的温度和分量,小腹发涨。
何蓉在旁边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脸转向我们这边,却没有醒。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慢顶了几下,把东西全部堵在里面。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立刻往外溢,顺着我的腿根淌到床单上,有几滴几乎要沾到何蓉的睡衣边缘。
我躺在他们的婚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结婚照,手里还握着刚刚录完的手机。
何蓉就睡在我身边,呼吸平稳。
忽然有一种很深的、几乎冷静的疲惫。
我背叛了男友。
也背叛了何蓉。
而身体,却在被内射的余韵里,诚实地轻轻收缩着,把残留的精液又往里吸了吸。
我把视频存进另一部手机,然后轻轻下床,把衣服穿好,走回自己的临时铺位。
腿间的黏腻感一路跟着我,像一枚隐秘的印章。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往外渗。
何蓉还在睡。
我躺回去,把被子拉高,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面对她。
而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把这些按住多久。
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记得——在新娘身边、在结婚照下、被她的丈夫内射时,自己有多湿,有多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