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他的肩膀,把叫声全部吞回去,只留下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呼吸。
他换了个角度,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腰肢瞬间软了,穴里一阵剧烈收缩。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整个人绷紧,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穴口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他。
他低喘着又顶了十几下,射在套里。
拔出来后,他靠在床头,看着我,声音很哑:“……你下去吧。别让何蓉发现。”
我点头,整理好衣服,在天亮前轻轻离开。腿还有点软,每下一级楼梯都能感觉到身体里残留的酸胀。
回到楼下的时候,我躺回垫子上,何蓉翻了个身,没有醒。
婚礼当天顺利结束。
何蓉开心到不行,拉着我们合影、敬酒、闹洞房。
傍晚的时候她有些醉了,靠在新郎身上笑,说“你们都留下玩两天吧,反正也没事”。
我们点头。
男友却接到公司电话,说有紧急的妆要赶,必须连夜回去。
他临走前抱了我一下,说“你玩得开心,有事打电话”。
我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忽然空了一下,随即又被另一种更烫的东西填满。
亲戚们陆续散去,到晚上才真正清静。
何蓉喝得更多,脸红红的,被新郎扶上楼休息。另一个伴娘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楼下只剩下我简单收拾残局。空气里有酒味和喜糖的甜腥。
后来,大家都去休息了。
本该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我站在楼下,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渐渐安静。
心里再次出现那个声音:不要。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走上了楼梯。
这一次我甚至没有给自己太多犹豫的时间。
门没有关严。
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何蓉已经躺在床的内侧,呼吸均匀,显然醉得很沉,连翻身都没有。
她的婚纱和化妆台还留在房间一角,结婚照就挂在床对面的墙上,红底、笑容、正式的姿态。
新郎坐在床沿,像是刚准备躺下。
看见我,他眼神瞬间复杂起来。
我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爬上那张床。
就在何蓉身边。
他没有立刻动。我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戴套。”
他呼吸一滞,最终还是把我压倒。
这一次没有戴套。
我主动把腿分得很开,让他进到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