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看见的画面反复在脑子里闪——他的表情、他的视线、以及自己毫无准备的姿势。
羞耻和一种更深层的兴奋缠在一起,让我几乎腿软。
我解决完,洗了手,在黑暗里站了几秒,才走回客厅。
何蓉还在睡。我躺回垫子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热得发烫。我翻来覆去,最终坐起来,把脸埋进膝盖。
我想了很久。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何蓉是你的朋友,新郎是她的丈夫,男友还在外面帮他们接人,你现在去找他,就是彻底的背叛。
另一个声音更低、更热:你已经湿了,你被他看见了,你下面还在流水,你真的能忍住吗?
我把脸埋得更低。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发白。
最后,第二个声音赢了。
我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到楼上新郎休息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
我站在门外,手心出汗,心跳得几乎要跳出喉咙。
再推开这扇门,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
可我还是推开了。
他躺在床上,听到动静坐了起来。看见是我,明显愣住:“你……”
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走过去,抱住了他。身体贴上去的时候在发抖。声音很低,却清楚:
“睡我。”
他整个人僵硬。“你喝醉了?何蓉就在楼下……”
“我没醉。”我抬起头看他,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里,掌心贴着他的腹肌,“求你。睡我。就一次。”
他沉默了很久。呼吸渐渐重了。最终,他伸手把我拉到床上,翻身压下来。动作带着犹豫,却没有真正推开我。
他从床头摸出安全套,撕开,给自己戴上。
乳胶的触感贴上来时,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用手指确认了一下,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握住自己的东西,抵在入口处,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来。
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过分。
他进得很慢,像是还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每进一寸都停一下。
我把腿缠上他的腰,主动往上迎,让他整根没入。
完全进入的时候,我轻轻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内壁被填满的胀感让我头皮发麻。
他开始动。
起初很克制,只是小幅度地抽送,观察我的反应。
我的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咬得很紧。
他呼吸一沉,逐渐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