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物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色的泡沫和黏稠的淫水,插回去的时候把泡沫推成一圈白色的环。
沈静雪的脸上是林澈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种表情不能用“舒服”来形容——是灵魂被抽离之后的失神。
她的嘴张着,下唇全是自己的口水。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仁翻到了眼睑里面,露出大部分白色。
她的身体随着林婉清的每一次撞击在床上上下弹动,E罩杯的水滴奶起伏不定地晃荡,乳尖在空中划着不规则的圆。
床上还有第三个人。
宋小渔赤裸地跪在床的另一边,正仰着头伸着舌头接住林婉清龟头滴落的先走汁。
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跪姿下坠成两个丰腴的球形,乳量太大甚至能看到乳房侧面被重力拉伸的皮肤线条。
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她的手指插在自己小穴里疯狂扣动着,那里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糊成了白色。
三个人的画面像一幅精心构图的地狱油画。
背景是林婉清卧室的碎花窗帘和白色墙壁,前景是三个赤裸的女人。
灯光从窗外透进来,是下午四点多的斜阳,金黄色的光照在三个人的身体上,把皮肤染成了蜜色。
林白的推门让门发出了吱呀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房间里很清晰。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林婉清看到儿子站在门口,脸上闪过了很短暂的一丝变化——那点变化消失得太快,林澈没来得及捕捉。
她的腰没有停。
她还在规律地前后运动,把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物往沈静雪体内送。
节奏没有变化,深浅没有变化。
她只是转过头看着门口的儿子。
“儿子,回来了?”林婉清的声音出奇地平静。“门带上,有风。”
林澈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
他的大脑接收到了一条由十种矛盾指令组成的并行信息——关闭门离开,冲进去质问她,大声骂她,哭出来,跑走,跪下——但他一样都执行不了。
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维持着推门的姿势,嘴巴张着。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根自己眼前晃动的巨物。
三十五厘米。
他从根部到龟头来回目测,不是目测,是观摩。
那根东西的棒身在沈静雪体内进出的时候带动着她整个外阴在变形。
那两颗鸭蛋大小的睾丸在她的会阴处规律地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啪啪声。
那个声音伴随着沈静雪喉咙底压不住的呻吟,形成了一种节奏。
然后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移到了自己裤裆。
他今天穿的是运动裤,有点紧。
裤裆的位置有一个微弱的突起——不是硬了,是软着。
那根五厘米的针软塌塌地横在裤子里,长度连这三十五厘米巨物的七分之一都不到,粗度不到三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