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点什么。
但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了。
他张着嘴,嘴唇在动,声带在振动,但没有气流出来。
他像一个在水底想喊救命但嘴里全是水的溺水者。
宋小渔扭过头看着他。
她的手还插在自己小穴里,手指勾着小穴的肉壁往外拉了一下给林澈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林澈从未听过的冷——不是冰冷,是没有温度了,像水银。
“看够了吗?”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对着林澈的方向勾了勾,像在召唤一条不听话的狗。
“你那五厘米的针,你觉得能捅到哪?嗯?你以前插我的时候,连我的处女膜都没捅到,我告诉你我一直都在演戏,你信不信?”宋小渔说着,从床上撑起上半身,那两团F罩杯的巨乳在空中晃了一下。
“每次你在上面动的时候,我就盯着天花板数数。最多的一次数到三十七,你就射了。三十七下,林澈,三十七下你就交代了。你那滩稀水从我的穴口流出来的时候,连床单都浸不湿。”
林澈的嘴唇在打颤。他想说不是的,但宋小渔还在说。
“你知道你妈每次干我多久?最少半小时。最长的一次一个半小时。那一个半小时里我高潮了多少次你知道吗?我自己都数不清。你妈一次射精的量能灌满你三个月加起来的总和。你那连三滴都没有的稀水——”
“小渔,够了。”林婉清说。
宋小渔住了嘴,但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嘲笑。
沈静雪从床上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那根巨物从她体内滑出来,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她没有去擦。
她赤裸着走到林澈面前,走近到林澈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腥的气味——是林婉清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和淫水。
她那对E罩杯的乳房正对着林澈的胸口,乳头快要蹭到他的衣服上。
因为林婉清现在比他高了太多,沈静雪踩着穿了袜子的踮脚也只能勉强和他平视。
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金丝眼镜还戴着,但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你知道吗,林澈。以前每次跟你做爱我都要假装高潮。”沈静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冷笑话。
“你每次抽了没几下就射了,射完之后趴在我身上喘气喘得跟跑了五十公里一样。你觉得你干得很卖力。你每次问我舒不舒服,我都说好棒。你一点都没听出来那个棒字后面我哽了一下。你从来没听出来过。”
她低了低头,目光从林澈的眼睛滑到了他的裤裆。
“你妈一根鸡巴能干我半小时,能把我操到翻白眼,能让我实打实的高潮——不止一次高潮,是连着来。我能感觉到她的龟头顶开我的子宫口,能把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那才是被填满的感觉。你连我的三分之一都填不满——不是阴道,是你的鸡巴连我阴道三分之一的位置都够不到。”
林澈浑身都在抖。他的手握着门把手,握得指节煞白,但他推不开那道门。他站在那里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犯,只能听,不能动。
林婉清拔出了那根还硬着的巨物。
宋小渔的小穴失去了堵塞物,一大股浓白的精液噗一声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流到床单上。
床单上已经积了好几滩那样的精液了——那是前几次射精留下的。
林婉清朝林澈走了几步。
她走路的时候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物在她腿间前后晃动,龟头上还往下滴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行白色的点状痕迹。
她光着脚走过来,每一步都踏在那行白点上,踏完之后脚心离开地板能拉起一条粘丝。
她走到林澈面前,低头看着他。
她现在一米八三了。
林澈本来就矮,一米六五,现在站在他妈面前矮了大半个头。
她低头的时候鼻孔是正对着林澈头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