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冷酷,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自己所有物的表情——像一个收藏家在看他最不值钱但最有趣的一件藏品。
“小澈,你看。你妈厉不厉害?”她问。语气和以前问他今天在学校有没有被人欺负时一模一样——温柔、慈爱。
林澈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你现在连撸管的力气都没有了吧?”林婉清说。
她的腰还在动,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还在宋小渔体内进出。
“你刚才回收的那点能量,转化成我的力量了。你看这根鸡巴——从三十五变成了四十。你的两个女朋友刚才在我身上又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而你——”
她一边操一边空出一只手,捏着林澈的下巴让他低头看自己裤裆。
“你那根针已经彻底消失了吧?从今以后你连上厕所都得蹲着上,因为你的尿道口连控制方向的能力都没了。”
林澈低头看着自己裤裆。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平坦得像一个还没发育的孩子。
他伸手进去摸了一下,摸到的只有光滑的皮肤和一个小小的尿道外口。
连那点多余的皮都不见了。
“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去上学了。”林婉清说。
“你现在的样子出去,人家还以为我虐待儿童。你就待在家里。每天的任务就是在旁边看我们做爱。看完了就回你那小椅子上坐着。饭我会给你留。”
林澈站在那里,头顶不到林婉清的锁骨。
他看着林婉清把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从宋小渔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泡浓白精液溅在他脚边。
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脚背上,温热的,粘稠的。
林婉清低下头,把龟头对准了他的头顶。
马眼正好在他的额头上方十厘米。
他抬头看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悬在他头顶,像一个即将落下的榔头。
马眼张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滴下来,正好落在林澈的额头上。
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流过嘴唇,从下巴滴落。
“舔掉。”林婉清说。
林澈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滴先走汁舔了进去。
味道是甜的,带着那股他已经在这房间里闻了无数次的霸道的甜腥味。
他吞下去之后没有反应。
连恶心都没有。
宋小渔从床上探出头看了一眼林澈舔先走汁的样子,笑了一声。
“他以前连亲我都不敢伸舌头。现在倒好,妈妈一滴先走汁他就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声音里没有醋意,只有嘲讽。
“废物就应该待在废物的位置上。”沈静雪接了一句话。她的声音还是虚的,但每一字都很清晰。“他的位置就是那张椅子。”
林澈没有说话。
转身走出了房间,坐回了走廊里那把专属于他的椅子上。
椅子在他的重量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他现在的体重轻到连椅子都不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卧室里新一轮的叫床声又开始了。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那条裂缝好像比之前又长了一截。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想撸一下。
但他的手指摸到的只有光滑的皮肤。
没有鸡巴,没有蛋,甚至没有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