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用力戳了戳那片皮肤,手指戳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开口——那是他的尿道口,细得连一根牙签都插不进去。
他把手抽了回来。裤子里什么都没发生。
他闭上眼睛。
卧室里传来林婉清的闷哼声,然后是宋小渔的尖叫,然后是沈静雪被精液呛到喉咙的干呕声,然后又是肉体的拍打声和淫水的搅动声。
循环往复。像一首没有结尾的歌。
一个月之后。
林澈再也没有去上学。
林婉清给学校打了个电话,说他生了一场大病需要长期休养,可能在学年结束前都不会回去。
学校问要不要上门家访,林婉清说不用,会耽误别人孩子的学习。
电话挂得很干脆。
林澈每天的生活简单到了一个极致。
早上七点醒来,从他在客厅角落那个铺了旧毯子的躺椅上爬起来。
他的房间已经被宋小渔改造成了舞蹈练习室,里面装了整面墙的镜子和一根把杆。
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搬了出来,装在两个纸箱子里,堆在阳台上。
他每天需要的只有一条毯子、一个枕头、一套换洗的童装。
童装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缩小到成年人的衣服完全穿不下——他现在穿的是林婉清在网上买的男童十二码,领口还是有点大,袖子还得挽一圈。
每天早上,他醒来第一件事是去厨房热早饭。
林婉清把每天要吃的量放在冰箱最下面一格,用保鲜膜分包好。
他没有吃到过热的食物已经不是老问题了,反正他也不在意。
吃完饭之后他有几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以前他会去学校上课,但现在学校没了。
他也没书可看——他的课本被沈静雪拿去读着玩了,她说她想看看他以前学的都是什么水平的东西。
他什么都没记住。
他只记得沈静雪翻了几页,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书放回了纸箱子里。
那个眼神他看懂了。那个意思是:你以前也就这种水平。
林澈没有反驳。他现在的知识水平确实也就那样了。他连系统的字都不太能看清楚了——不知道是视力降了还是他的脑子在逐步退化。
下午的时间最难熬。
因为下午林婉清有时候会呆在家里,如果她在家,宋小渔和沈静雪下班之后也会来。
三个人在客厅的时候,林澈就缩在自己角落的椅子上。
他不敢出声,不敢走动,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他会看她们三个人的互动——宋小渔给林婉清按摩腿,沈静雪靠在林婉清肩膀上刷手机,三个人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林婉清的手会一会摸摸这个的头发,一会捏捏那个的胸。
有时候沙发上传出一声惊呼,然后就是那种压低了声量的笑声。
林澈会在那个笑声里闭上眼睛,然后把头埋进臂弯里。
不是因为他还觉得难受。
是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声音了。
那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也不是麻木。
是一种他找不出对应词汇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