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重头戏。每天都是。
吃过晚饭之后,林婉清会坐在客厅那张大沙发上。
那个位置是她专用的,一周前刚换了新沙发,比以前那个大了一圈,能坐四个成年人。
宋小渔和沈静雪会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
电视会开着,但没有人看。
林婉清现在穿衣服的风格完全变了。
以前那些宽松的睡裙、保守的衬衣、遮到手腕的外套全被扔进了衣柜最底层。
现在她穿的是西装、皮裤、紧身T恤和细跟高跟鞋。
她最喜欢的那套行头是一套黑色西装——不带衬衫的,里面就穿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外面直接套上西装外套。
领口开得很低,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蕾丝内衣下面呼之欲出,走路的时候乳沟在西装领口里时深时浅。
皮裤是她最钟爱的下半身穿搭。
黑色的弹力皮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一米多长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没有一点多余的皱褶。
皮裤的胯部位置永远有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凸起——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在皮裤下面被勒出一个线条分明的长条状轮廓。
她不穿内裤,因为市面上没有任何女式内裤能同时容纳她的那根东西。
所以在皮裤的胯部,有时候能看到那个凸起的尖端——龟头——抵着裤缝往侧面滑了一截。
她的气场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柔漂亮的单亲妈妈了。
现在她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是所有生物的主宰。
她走路的步伐从以前的小碎步变成了阔步,每一步都带着那种笃定的、掌控者的气势。
她说话的声音从以前的轻声细语变成了中气十足的低沉嗓音,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不容置疑。
二十分钟之前,她刚在沙发上坐定。
宋小渔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捧着林婉清一颗苹果大的睾丸,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舔弄。
她的舌头在阴囊的褶皱上缓慢而仔细地画着每一道沟痕,从睾丸的顶端一路舔到会阴。
然后她张开嘴,把睾丸前端含进嘴里。
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三分之一,嘴唇箍在睾丸的曲面上,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
沈静雪跪在另一边,用同样的姿势舔着林婉清另一颗睾丸。
她的舌头在睾丸表面画着圈——很慢的圈,从顶端画到侧面再画回顶端,每一圈她的舌尖都会在顶端那道沟痕里轻轻勾一下。
然后她把头低下去,伸出舌头舔着会阴处那片粉嫩的皮肤——那片被睾丸和巨根根部遮住的三角地带。
她的舌尖滑过会阴时,林婉清的腿会轻微抖一下。
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从两个女孩的头顶上方横空而过。
它还没有完全充血,半勃起来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二硬度,但长度依然是四十厘米——因为软了也不会缩太多。
龟头在宋小渔的后脑勺附近无意识地晃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偶尔滴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
林婉清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两个跪在她身下的女孩,双手分别放在她们的头上,抚摸着她们的头发。
宋小渔的短发在她指尖沙沙作响,沈静雪的黑长直顺滑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