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他的肩,自己动起来。
这一回她动得狠了,一起一落都落到最底,胯肉撞在少年的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那一对乳跟着一起一落,被白翊伸手一把攥住,揉得变了形,乳尖在他指缝里立着,一蹭就硬。
“唔啊……阿翊,轻点,那儿不能这么攥……”
“姐姐,”白翊喘得像个跑完山路的人,“我热,我全身都热,是不是,是不是你那个气进来了……”
“是。”白泠低头看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把那两瓣穴肉翻进又翻出,水被捣得发白,糊了整个根身,“你就顺着它走,走到头顶再回来,别管我。”
她嘴上说得稳,腰上的劲却一下比一下软。到后来她实在撑不住,整个人趴到弟弟身上,让那根东西顶着不动。
“姐姐?”
“换你。”白泠在他耳边说,“你扶着我的腰。”
白翊这时候还哪里懂什么分寸。他两只手扣住姐姐的腰,腰往上狠命一送,把白泠整个人撞得往前一冲,叫了一声。
“啊——”
“姐姐,对不起……”
“不许道歉。”白泠把头埋进他颈窝里,“使劲撞。”
他就撞了。
少年人在这种事情上一学就会,前几下还乱,十几下之后就摸着了路子,一下一下把胯往上顶,顶得又深又稳。
白泠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喘,喘得一声比一声长,底下那处绞得越来越紧,夹得他也叫起来。
“姐姐……姐姐你里头越来越紧,我,我要来了……”
“还不行。”白泠抬起脸,汗湿的头发全贴在脸上,眼睛亮得吓人,“你还差一口气。转过去。”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榻上,两手撑着席,腰往下塌,把臀往后送。
她自己是修行之人,经脉里的走向她一清二楚,这会儿她把腰塌得比平常低,是为了让经脉流通更加便捷。
“从后面进。”她说,“你能撞到底。撞到底,那口气就能上头顶。”
白翊扶着她的臀跪到她身后。少年的手放在那两瓣白软的臀肉上,抖得像落在枝头的雀儿。
“姐姐……”
“进来。”
他一挺腰,那根东西顺着湿滑的路一下插到最深处。
白泠仰起脖子,叫得长长的。
“啊——”
这一回是真的到底了。
那根东西顶着里头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小腹里发麻。
白泠整个人在晃,胸前那两团垂着,跟着一下一下地甩,汗顺着乳尖往下滴,滴到席子上。
“对,就是这儿……”她喘着,“别停,一直撞,撞到你自己受不住为止……”
“嗯……”
白翊撞得又快又深,胯肉拍着臀肉,发出“啪、啪”的水响。
白泠底下那处被撞得一阵一阵地缩,缩到后头就收不住了,一股一股的热往外涌,涌得弟弟腿间一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