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姐姐,你底下在出水,出了好多,”
“那是你的气在走,”白泠说得断断续续,“阿翊,快了,姐姐快了,你别管我,你自己撞,撞到你地方就行,”
她自己先到了。
到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直,腰塌下去又弓起来,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抖,底下那处一阵猛缩,把弟弟的东西咬得死紧,一股水从相接的地方喷出来,溅在少年的小腹上。
白翊受不住那一缩,闷哼着往前压,把姐姐整个人按在席上,腰死死地贴着不动。
“姐姐——”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来。
白泠在最里头感受到了。
那股气顺着她的底子一路上行,过命门,过夹脊,一直走到头顶,再从头上一路洒下来,洒进丹田里,沉甸甸的,落住了。
她整个人软在弟弟身下,动不了。
那一夜之后,白翊的丹田就立住了。
他每天照旧天不亮起来挑水,气在经脉里转一圈,稳稳的,不会再散了。他能一口气从山脚跑上半山,脸都不红。
只是从那天起,夜里他不肯再回自己那间屋了。
起初他还低头,不敢和姐姐说话,白泠也不提,每日照旧做饭、晒药、画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到了第七个夜里,白泠铺床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站了半天,才走过来。
“姐姐。”
“嗯。”
“我今天,气在丹田里转了三圈。”他说,“是不是,还能再往上走。”
白泠把被子抖开,铺平,回头看他。
“能。”她说,“不过后头的路,得慢慢来。”
白翊在她床边坐下来,手放在膝上,眼睛盯着地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白泠没答。她把最后一床被子叠好,压在榻角,然后弯腰把炉子上的灯挑亮了些。
“你躺着。”她说。
灯芯爆了一声,屋里一下亮起来。
白泠解开衣领,前襟一路松下来。
她今年二十出头,修行在身上留下的是好处,肩颈白得没有一丝杂色,那对乳在灯下立着,顶端因为屋里的凉气缩得尖尖的。
“姐姐,”白翊终于抬起头,声音发涩,“你是不是,本来还有别的法子。”
白泠站在灯边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把最后一颗衣扣解了。
“有。”她说,“可姐姐不想用。”
灯又爆了一声。窗外的潭水上,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