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坐在石台上看着他,手还按在自己腿上。
弟弟跪在那儿喘着,背上全是汗,汗顺着脊沟往下流,流到腰上,在月色底下亮着。
他转过头来看她。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还是那个眉,可是下巴上那点少年气已经没了。他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那点东西白泠认得,又不认得。
“姐姐。”他开口。
声音也沉了。
“我没事。”他撑起来,又朝她过来,“玉简上写了,这是要长的。”
他把她抱起来,抱得毫不费力。白泠比他还轻,被他抱在臂弯里,两条腿挂在他手上,身子底下还是湿的,那点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阿翊。”白泠的呼吸有一点乱。
“玉简上还写了一句。”白翊低头看她,“第七转之后,气两分。一半在上,一半在下。姐姐,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说出来。”
“什么忍不住。”
白翊把她放回石台上,这一次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温石上,腰塌下去,臀往后送。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扣住她的腰。
“姐姐,”他说,“我今天不听你的了。”
“阿翊,~”白泠的声音有一点抖。
“你自己说的,”白翊把那根东西抵上去,慢慢地推,“你要是翻了,记得回来。”
他一挺腰,进到底。
“啊——~~”
这一回撞得比先前狠多了。
少年人在石台上长了一截骨头,长了一身力气,长了一股压不住的火。
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白泠整个人往前爬,手指头抠着石头边,抠得指甲发白。
底下那处已经被灌过一次,湿得一塌糊涂,每撞一下都挤出一圈水,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滩。
“唔,~唔,~阿翊,~你今天,~你今天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你以前,~不会撞这么,~这么重,~”
“姐姐,”白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声音就在她耳朵后面,“你以前也不肯叫这么响。”
白泠的脸一下烧到耳根。
“我,~我哪叫了。”
“刚才。”白翊说,“从这儿算起,你叫了二十一声。”
白泠说不出话来了。
他就在后头一下一下地送,把那点热气顶得越来越往上。
白泠趴在那儿,胸前的乳在石头上一蹭一蹭,顶上那颗被磨得又硬又疼。
她腾出一只手往后去抓他的腰,抓了一把,又软得抓不住。
“阿翊,~姐姐,~姐姐受不住了,~慢一点,~”
“玉简上写的是‘一线走到底’。”白翊说,“停不下来。”
“你,~你背得倒熟,~”
“我背了一夜。”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上一点没停。
白泠被撞得整个人都软了,软到最里头那处又开始一收一放,收得越来越密。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可她不好意思说,只把脸埋进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