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腰压得更低,把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那一处,送到那处软肉上面碾开。白泠撑了没有几下,就叫出来了。
“啊,~~~阿翊——~”
第二次来的时候,那股水比头一回还多,一口一口往外挤,把弟弟的腿根和石台全泡了一片。
白泠整个人瘫在石上,腿都合不上了。
白翊没停,他把住姐姐的腰,又送了三十几下,才自己闷哼着射进去。
射的时候他伏在她背上,脸贴着她的肩,喘得两个人一起在抖。
风从山上下来,潭面的白汽重新合上。石台底下的热透了上来,泡着两个湿透的人。
过了很久,白泠才从石台上撑起来。她侧过身坐着,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看了看自己这个弟弟。
他个子长了,肩也宽了,跪在那儿还带着点喘。月光照着他,把他脸上那点少年气照没了。
“阿翊。”她说。
“嗯。”
“从明天起,你搬到里屋去睡。”
白翊抬头看她。
“为什么。”
“里屋的床大。”白泠说,声音很平,“你现在这个身量,睡外屋那张小榻,要伸不开脚了。”
那之后的日子,白翊像换了一个人。
他的个子在三五日内又窜了一截,衣裳都得改,肩背上一撑就把旧袍子绷开线。
他的气也比从前快,原来一晚转三十圈就够,如今一晚转八十圈也不见喘。
他下山挑水,一担水回来路上不带歇,脸上还是那个样子。
白泠看着这些,心里是明白的。
她自己也有变化。
第七转之后,她腰上的软肉比从前多了一点,肩也圆了些,腕子上一提箱子就发酸。
更要紧的是,她如今一见弟弟就热。
热得不像话,不像修行人该有的样子。
有时她在院里晒药,白翊从后头走过来,手在她腰上一搭,她腿就软了。
她试着离他远一点。
有一回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盘坐了一夜,想把这股热压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白翊站在门口,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你出去。”白泠说。
白翊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
“姐姐,”他说,“你要是想自己压,你就压。可你要是压不住,你别一个人憋着。”
白泠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那天夜里她自己上了他的床。
她没有说话,只是脱了衣裳,钻进他的被子里,侧着身子背对他。
白翊从背后把她抱住,那两只手一合过来,就把她整个人兜在里面。
他胸口贴着她的后背,热得烫人。
“姐姐。”他在她脖子后头叫她。
“别说了。”白泠把脸埋进枕头里。
后头的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