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从后头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下就软了。
那根东西从后头一路顶到最里头,顶得她腰上一沉,底下那处一层一层地裹上去。
他把手从后头绕到前面去,一只手托着她的胸口,一只手往下按在她小腹上。
“姐姐,”他在她耳朵边说,“你摸摸,这儿。”
白泠的掌心底下,是她自己的肚子。她按着,底下一顶上来,那里就绷得打紧。
她整个人烧起来了。
“阿翊,~”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你别,~你别顶那么深,~姐姐肚子里,~”
“我知道。”白翊说,“第八转走的是这一处。”他把腰又送了一分,“玉简上写的是,气自胞中起,绕脐而行。”
“你,~”白泠说不出话了。
那一晚他们走了很久。
白翊的力气大了,他就敢慢慢地弄。
他把姐姐整个人抱在怀里,从侧面,从后头,从前面,换了一回又一回,一回比一回慢,一回比一回深。
屋里的灯早就烧尽了,只有窗纸外头的那点月光。
白泠在他怀里软成一团,叫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底下湿得褥子能拧出水。
到了尾声,他又是一次一次把她送到最高的那处去,才自己射了。射的时候他抱着她没松手,射得两个人一起抖。
抖完了他才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声说了一句。
“姐姐。”
“嗯。”
“我们停在第八转。”他说,“就停在这里。”
白泠躺着,眼睛睁着,看屋顶的梁。
她的手还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阿翊,”她说,“我好像,舍不得了。”
白翊没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白泠在灶房里煮粥。她弯腰去添柴的时候,忽然在灶膛边上的黑灰里看见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青色的玉牌。
不是别院那人留下的铜铃,也不是玉简——是一块玉牌,边上缺了一角,上头凿着两个字。
白泠把玉牌抠出来,吹掉灰,对着窗户看。
那两个字刻得极浅,是一个名字。
她认出来了。那名字她在潭底的壁上见过,在手记的最后一行。
那是陆沉那个道侣的名字。
玉牌底下,还压着一小片干透的纸。
纸上的字只有一行——
“山下有人找我。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