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管控!
别馆主卧空间很大,带着独立洗漱间,墙边立着柚木色衣柜,左边还有棕色复古皮沙发。
梁管事收到他们要来的消息,把东西都准备个齐全。
茶几上置放着黑色檀木熏香炉,烟气氤氲,散发出淡淡的铃兰香味,闻起来舒适自然。
季烟一进来便直奔洗漱间去了,她洗了个热水澡,穿着浴袍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门外传来声响,季烟指尖微顿,并未回头:“文野,是你回来了吗?”
无人回应她,卧室的门从外头打开,转瞬又“砰”地关上,伴随着一道男人重重的喘气儿声。
季烟眉头一皱,将毛巾放置在梳妆台上,豁然站起身朝男人快步走去。
“文野,你怎么了?”
程砚云平日如一汪月色清泉,斯文,矜贵。
此刻背靠在门上,面色暗红,额间冒着一层薄汗,像一头失控的饿狼,凶恶,残暴。
薄汗顺着男人好看的眉骨滴落,他眼中情绪繁复,嗓音微微发紧:“别过来……”他推开季烟欲扶他的手,好似在克制着什么:“别碰我,阿烟……”
季烟脚步顿住,眼底的诧异之色**漾开来。
他不对劲。
瞧这模样……像是被人下了药。
什么人这般胆大妄为,敢给程砚云下药?
季烟神情一瞬便冷了下来:“我去叫人请医生。”
程砚云尚且存着一丝理智,朝她艰难地点头,挪开身子让出门的位置。
季烟的手摸上门把,还未来得及拧开,身侧的程砚云转瞬将她揽入怀中,男人的额头和鼻尖贴上她时,带着炙热的温度,瞬间传到她四肢百骸。
他眼神很暗,声音哑了些:“阿烟,我有些难受。”
男人灼热身躯贴着季烟,浑厚清冽的气息洒在眉心,带来似有似无的痒,如同轻若无物的羽毛在心头一下下挠过。
季烟脸色微变,想推开他,他并不配合,箍得极紧。
程砚云扳过季烟的肩膀,叫她背靠在门边。
不知为何,炙热的身子一摸到季烟,他便好受许多。
季烟的视线往上一扫,撞上了男人的眼,蕴着潮涌,瞧着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不见底。
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热气逐渐弥漫开来。
药力渐渐发作,程砚云盯着她的唇,呼吸越来越急促,快要控制不住脑海中疯狂叫嚣的念头。
室内铃兰香味传入鼻尖,季烟眼底一片清明,脸色微冷:“你中药了。”
她双手抵在胸前挡住程砚云的靠近,双腿朝他横扫而去,皆被他轻巧躲开。
论身手,季烟向来不是程砚云的对手。
程砚云大掌紧紧覆在她腰间,下一瞬,他的吻不容拒绝地落下来,季烟拧着眉偏过头,这个吻便擦过她的唇畔。
季烟瞧见程砚云这不可控的模样,心底犯起了嘀咕。
这下的到底什么药?
药效这般猛烈?
身份未明,还不晓得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究竟在图谋什么,季烟并不想这般糊里糊涂便做这种事。
更何况,程砚云还是被下药的状态。
程砚云胸膛起伏逐渐加剧,感受到季烟的躲避,正努力克制自己。
他把嘴唇咬破,直到嘴里充满铁锈味才勉强回归一些理智。
他原本在书房,忽有女佣人敲门进来送了杯牛奶给他,说是季烟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