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是季烟便不设防,又想着别馆的下人也都是方副官精心挑的,接过牛奶喝了个精光。
直到身子渐渐发热,女佣人朝他贴上来,他才察觉不对劲儿来。
那时候,他只记得吩咐管事叫医生来。
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选择回卧室。
身体撑到极限,不管他如何克制都无济于事。
最后一丝理智**然无存,彻底失了管控
程砚云微倾着身子,朝季烟的唇压了下去。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中蔓延,季烟抬起右手攻击他后颈,想敲晕他。
他后脑却像长了眼睛,准确无误地掐住她手腕钉在墙上。
拉扯间,季烟身上的睡袍褪至肩头,露出一大片细腻的皮肤。
程砚云贴着她的耳尖,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脖颈微微抬起时,看得到隐约的青筋,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四处游走,渐渐往下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季烟左手扼住他那只乱动的手,眉头紧拧,微微喘着气儿:“程文野,你清醒些。。。。。。。”
“阿烟,我很热……很难受……”
程砚云什么都听不进去,浑身热极了,一沾到季烟,那股异常的热才有所缓解。
于是,他想要更多。
程砚云松开季烟的手腕,动作流畅地解开她睡袍的系带,掌心正要触及到她那细腻的肌肤,头顶的灯光却暗了下来。
室内一片漆黑,只余下鼻尖缠绕的铃兰香。
空气滞住一瞬,程砚云微微一顿,季烟趁这空档,似鱼儿一般逃离了程砚云的掌控,三两下重新将睡袍系带绑好。
静默的黑暗中,触觉变得敏锐起来。
程砚云气息很重,在黑暗中仿佛也能视物,精准地朝季烟所在的位置探去。
季烟在黑暗中同样灵活,她躲避着程砚云的身影,刻意发出声响,将人往洗漱间引。
好不容易进了洗漱间,还未来得及打开花洒,程砚云终于捉住季烟,将人牢牢压在身下。
他只觉身下女子的肌肤莹洁光滑,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却没想到,原本抗拒的人主动攀上他的肩膀,贴上了他的唇角。
耳边是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心跳,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侵袭了他的感官,占据了他所有理智。
他抓着季烟的手勾住自己脖子,使她更好承受着他的重量。
腰间那只冷硬的手越来越紧,彼此呼吸紊乱,季烟眸底不可避免染上了些许迷离之色。
“军座、夫人,医生来了……”
卧室外,敲门声和呼喊声传了进来,程砚云浑然不觉,埋在季烟脖颈处,顺从本能地啃咬,舔坻。
外头的呼喊声让季烟徒然清醒,她腾出手去摸花洒开关,用力一拧,冰冷的水从花洒里直泻而来,凉彻透骨。
程砚云动作一滞,眼底恢复了点点清明。
他适才都干了些什么?
季烟浑身卸了力,筋疲力尽被他压在身下,发丝半干,水珠顺着她轮廓滴落在睡袍上,睡袍经过这一遭,早就松松垮垮,露出她一大光滑如丝的肌肤。
程砚云的眼底又暗了起来,但他全力克制着阖上眼睛,拿过花洒直往脸上冲。
“阿烟,去开门……”
季烟站起身,将程砚云反锁在洗漱间,迅速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打开卧室的门。
门外方副官和医生低着脑袋,不敢抬头看她的模样,轻唤了一声“夫人”便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