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跟,她在一个小辈面前失了面子;若是跟了,这么多钱买一个玉麒麟也太过荒唐。
“三千五百万大洋两次……”
拍卖锤第二次落定,慕容婉手指收紧。
“看来慕容太太不会跟了。”
“是啊,那可是三千五百万大洋呢。”
“据说慕容太太近来都在佛堂礼佛,头回出来参加慈善活动,竟还被自个儿媳妇压价了……”
旁人的闲话一字不差地落进慕容婉耳中,她深深吸了口气,再次举起手上的号码牌:“四千万大洋。”
这个玉麒麟是她慕容婉看中的东西,只能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前头的季烟听了这价格,缓缓转过身,对上慕容婉的视线,嘴角蓦然绽放出一抹浅笑。
“既然母亲真心喜欢,那我便不夺人所爱了。”
说罢,季烟就回过身去了。
慕容婉心中微跳,面色却还是保持着淡然。
第三下拍卖锤落定,拍卖师已然压不住上扬的唇角,兴冲冲地对慕容婉说:“恭喜十五号牌的女士,拍下了这件和田青白玉麒麟。”
程砚云与季烟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看懂了各自眼底的深意。
“下一件卖品,前景宫廷用品、黄花梨花卉纹梳妆匣,起拍价,五千大洋。”
此物是由花梨木雕刻成的旧式梳妆匣,款式复古又大气。
“这个梳妆匣成色真不错,买回去送我太太。”
“是啊,还是前景宫廷用品呢,五千大洋也不算贵。”
“上头的纹路也是极好看的……”
卖场交流声音越来越大,季烟坐得端正,眼眸闪动,神色如常。
有人举牌叫价:“六千大洋。”
“六千五大洋。”
“七千大洋。”
“……”
这件黄花梨花卉纹梳妆匣,最终喊到了一万大洋。
拍卖师唇角弯起,拍卖锤击打一次,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万大洋一次。”
拍卖锤再次击打:“一万大洋两次。”
拍卖锤即将落下第三回,忽闻一道清润的男声横插进来:“两万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