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目光一直都追随着季烟。
不知为何,计稚柳心底却没有黯然失落之感,反而觉得轻松很多。
她啃着馕,嘴巴一鼓一鼓地吃着。
程砚云看着季烟将荷花糕吃光,又问:“还想吃吗?”他看向林其降,稍微提高声量,“把盒子拿过来。”
“我不吃了。”
这一静下来,季烟觉得腻得慌,泛起了恶心。
林其降却已经拿了一个精致的糕点盒过来,瞧见季烟发白的脸色,不由得问:“夫人这是赶路累着了?”
季烟摇摇头。
程砚云接过糕点盒,朝林其降摆了摆手,又跟季烟说,“阿烟,这里头有好多糕点,你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盖子打开,里头糕点的气味飘散出来,季烟那股恶心感愈发难以遏制。
“唔……”
季烟起身,寻了个无人的地方。
程砚云眉角下压,当即合上盖子。
“买的什么东西?”
说罢,追着季烟去了。
林其降双手捧着糕点盒,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可是他耗费了大量人力才买到的糕点盒。
他怀疑地打开盖子,里头糕点样式精美,香味浓厚,也没变质……
那到底是怎么了呢?
陆镜雪悄悄拽了拽宋途清的衣袖,小声问:“他们都是谁?”
宋途清也是一脸茫然地摇头。
昨夜两点多才从琉璃宝塔回到住所,大清早的被方副官叫醒,匆忙收拾东西后,一路到了这里。
他看出来了,这是两拨人。
分明相互都有敌意,却又硬要凑在一起。
“稚柳姐,你那儿还有水吗?”
树生问。
“有的。”
计稚柳从容地将身侧的水囊递了过去,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直到不经意间瞥见陆镜雪宋途清愕然的脸庞。
“你叫……计稚柳?”
陆镜雪不可置信地问。
计稚柳不擅长撒谎,抿着唇半天也不说话。
季思渡点头道:“没错,她就是计稚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