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月份不大,季烟小腹并不明显。她身上穿的是与他配色相同的朱红色旗袍,亮色衬得她愈发明艳动人。
季烟点了点头,将那盘荷花糕朝程砚云方向挪了挪:“尝尝?”
程砚云眼神只在季烟脸上停驻,不紧不慢,温柔中带了点儿强势。
“这回你跑不了了。”
重新领了证,举办了婚礼,上了他程家族谱,就再也别想离开他了。
季烟不以为意:“我说过要跑了吗?”
下一秒,她被拥进男人宽厚的怀抱,覆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又热,他温热的气息自她耳畔拂过,落在她脖间,呼吸都不禁加重几分。
“你现在拖家带口,要跑也得带上我。”
紧接着,唇上一热,滚烫的吻一路落了下来,那股熟悉的味道占据了她所有感官,使她逐渐松懈下来,全身心都交给了对方。
程砚云察觉到她的配合,呼吸又沉又缓,若是季烟睁开去看,能看见他眼底墨色翻滚,足以把人吸进去。
原本温柔的轻吻渐渐转为狂风骤雨般的交缠,扣在她腰间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程砚云自问不是重欲之人,但只要沾上季烟,便一发不可收拾,什么原则统统不要了。
“确实好吃。”
他丢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听得季烟微微晃神,转念一想才知道他说的是荷花糕的味道。
程砚云见季烟眸光略微停滞,似是为了惩罚她的分神,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音色不似平常那般清冽,反而有几分慵懒意味。
“专心一些。”
季烟拧了拧眉,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这可比程砚云那下重多了,淡淡的锈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她好似听到上方的男人轻笑了一声,下一秒,那气息铺天盖地笼罩而来,叫人逐渐难以招架。
不知不觉间,外头的声响彻底消失,夜渐渐深了。
季烟不知道是怎么被他带到**的,想到腹中还有孩子,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哑声提醒道:“孩子……”
意识混沌中,季烟只感觉程砚云动作略有停顿,不懂在她耳旁说了什么,反正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后来困极了,双眼一闭就沉沉睡了过去。
朝阳初升,万物生辉。
季烟徐徐睁开眼睛,身体虽比往常疲惫些,另加多了点痕迹外,小腹处并无异样,想来后半夜程砚云是收了力的。
算他克制。
扭头一看,程砚云早就醒了。他穿戴整齐,神清气爽。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举止优雅端方,半点儿也看不出昨夜的荒唐与疯狂。
听到季烟起身的动静,他侧目看去,笑着问:“醒了?”
季烟“嗯”了声,又听程砚云继续说,“季思渡走了,给你留了一封信。”
程砚云不紧不慢放下茶杯,将黄色信封递给季烟。
季烟神色平静无波澜,淡然接了信封,像是早就猜到这个结果。
程砚云站在床边,目光微微往下移,不可避免地瞧见季烟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留有斑驳暧昧的痕迹。
他知道,她身上其他地方也有,甚至比这更为过分。
想到这,程砚云原本清明的眼眸又暗沉下来,指尖那些柔滑细嫩的触感仿佛还没消散,勾得他有些心伏不定了。